“规则一:藏简阁重地,严禁‘禁忌污染’载体入内!目标:‘龙心’融合体(偃师),污染风险评估:高!”
“规则二:权限令牌需与登记生命特征绑定。持有者生命特征与巨子墨翟登记不符,存在权限盗用风险!”
“守阁律灵最终裁定:允许权限持有者(公子衍)单独入内。‘禁忌污染’载体及其同行者(荆离),需滞留门外,接受隔离监控。若强行闯入…格杀令依旧有效!”
话音落下,那些停滞的幽蓝能量弩箭并未收回,而是微微调整方向,大部分依旧锁定门口的荆离和公子衍背上的偃师,另有小部分则指向了公子衍,显然是在施加压力。
一道柔和的白色光栅从门楣上落下,将门口区域分割开来,光栅恰好挡在公子衍与荆离、偃师之间。
“公子,不可!” 荆离急声道,“里面情况未知,您一人太危险!” 他绝不可能让公子衍独自进入这诡异莫测的藏简阁。
公子衍也眉头紧锁。将昏迷的偃师和重伤的荆离留在门外,同样危险重重。谁知道那玄冥残魂是否会趁机来袭?谁知道这“守阁律灵”所谓的“隔离监控”是否绝对安全?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之际——
公子衍背上一直昏迷的偃师,身体忽然再次微微一动。这一次,她没有抽搐,也没有痛苦呻吟,反而是右臂上的暗金纹路,自主地、极其柔和地亮起,散发出一种平和而古老的韵律。
同时,藏简阁那扇晶莹剔透的黑水晶大门上,原本光滑的表面,突然如同水波般荡漾起来!一些模糊的、断断续续的影像和古老的声音片段,仿佛被偃师身上的龙心之力引动,竟然穿透了大门阻隔,隐约传递出来!
影像中,可见一位面容模糊、却气质卓绝的老者(公输班?),正在灯下与一位年轻的墨者(年轻的墨翟?)激烈争论着什么…碎片化的词语飘出:“…力量无善恶…人心分是非…”、“…堵不如疏…惧则生变…”、“…第三条路…必有…”
还有一幅一闪而过的、复杂到极致的青铜机关草图虚影,其核心并非“不息”或“寂灭”,而是一种…循环往复、阴阳相生的奇异结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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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往圣先贤的争论碎片和惊鸿一瞥的草图,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另一种可能性,与门外这僵化死板的“守阁律灵”形成了鲜明而讽刺的对比!
公子衍心中猛地一动!他看向那守阁律灵,朗声道:“律灵!你守护的是墨家的知识,还是冰冷的规则?巨子予我令牌,便是信任我能善用此间知识,寻找解决‘污染’之道!你将希望拒之门外,岂非违背墨家‘兼爱’、‘求实’之本意?岂非让先贤的探索与争论,失去了意义?”
他举起手中的青铜齿轮,其上的光芒与令牌白光、偃师的暗金光芒交相辉映:“此乃初代‘守火人’之钥!偃师乃公输班血脉!我们并非敌人!我们是来寻找答案,阻止更大的灾难!你若执意阻拦,才是真正的…渎职!”
律灵之惑与玄冥得逞
公子衍的话语,结合着齿轮、令牌、龙心三者共鸣散发出的奇特气息,以及门上映现出的往圣先贤的争论碎片,似乎产生了某种意想不到的效果。
那冰冷的守阁律灵,第一次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墙壁上的幽蓝弩箭光芒微微闪烁,似乎其内部的逻辑正在经历剧烈的冲突和计算。一边是根深蒂固的绝对防御规则,另一边是权限令牌、初代密钥、血脉共鸣以及来自创造者们的古老理念碎片…
“逻辑冲突…计算…优先级重排…” 合成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某种“困惑”。
最终,那些指向公子衍的弩箭缓缓缩回了墙壁。指向荆离和偃师的弩箭虽然依旧存在,但锁定意味不再那么充满杀意。
“…基于权限令牌及特殊状况…临时权限授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