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池深处，水波泛着诡异的红光，映得四周岩壁如同燃烧一般。楚云河站在池边，手指轻抚剑柄，目光如古井无波，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这里就是归墟镜的所在？”沈青璃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缓步走近，白衣在微风中轻轻摆动，眉间却带着几分凝重。

楚云河没有回头，只是淡淡道：“是。”他的声音低沉，仿佛怕惊扰了什么沉睡的东西。

沈青璃停下脚步，低头看向血池，那红光映在她的脸上，显得格外柔和。“传闻归墟镜能照见前世今生，不知真假。”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

楚云河握紧剑柄，眼神微微闪烁。“真假不重要，重要的是它是否真的藏有祖师祭坛的坐标。”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两人沉默片刻，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形的压力。血池的水面忽然荡起涟漪，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靠近。

“来了。”楚云河低声提醒，身体微微前倾，随时准备拔剑。

沈青璃却闭上双眼，双手合十，口中默念咒语。一道微弱的光芒从她掌心溢出，缓缓融入血池之中。

水面骤然平静下来，随后浮现出一面古老的铜镜。镜面模糊不清，但隐约可以看到一些复杂的纹路和符号。

“这就是归墟镜？”楚云河的目光落在镜子上，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沈青璃点了点头，却没有说话。她的神情变得专注，似乎在感受镜中的某种力量。

突然，镜面亮起一道刺目的光芒，直射向沈青璃的双眼。她猛地睁眼，瞳孔剧烈收缩，整个人僵在原地。

“青璃！”楚云河急忙上前一步，伸手想要扶住她。

然而，沈青璃却抬起手阻止了他。“别碰我……”她的声音颤抖，眼中满是震惊与痛苦。

楚云河皱眉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知道，这面镜子一定让她看到了什么难以承受的真相。

“我看见了……”沈青璃喃喃自语，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原来，我曾经自愿赴死……”

楚云河的心猛地一震，脑海中闪过无数疑问。他想开口询问，却被沈青璃抬手打断。

“不要问。”她的声音沙哑，带着深深的疲惫，“有些事情，还是永远埋在心底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