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男人,难道不值得自己托付终身,相守到老吗?
可是,我们身处乱世,各为其主,又怎能真正做到相逢一笑泯恩仇,罢了,罢了,什么家仇国恨,什么爱恨情仇,这一切与我何干?
我水琳琅这一辈子注定孤独终老,眼前的是是非非,恩恩怨怨,就让它随风而逝吧。
她眼神黯然,脸上阴晴不定,时而欣喜,时而愁怨,却让在场的其他人一时摸不着头脑,林奕风拿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试问道:
“水姑娘,水姑娘,你没事吧?”
水琳琅豁然醒转,意识到自己有些失神,窘道:
“啊,没事……”
顿了一顿,又道:
“这里的事已完结了,白虎坛已破,你们走吧。”
林奕风愕然道:“你不随我们一起走?”
水琳琅道:“你我虽可算化敌为友,但毕竟立场不同,我若随你们攻打麒麟殿,便是背弃国家,便是不忠不义,对你们中原之人来说,这样的人难道不应该被万人唾弃么?”
林奕风本已知道她会如此回答,这些道理他又何尝不懂,只是心中存了些许侥幸,期望她能够摒弃阵营之见,与自己共同进退,虽然明知不可为,但他仍想勉力试之。
“你不想与我并肩战斗吗?”林奕风大着胆子,试探问道。
水琳琅凄然一笑,道:
“那会稽山上的那个白衣女孩呢?”
林奕风默然,低头不语。
好一会儿,他才道:
“我们走了,你保重,他日若有相逢之时,希望莫再以刀剑相见。”
水琳琅不语,转过身去,泪水早已湿满了衣襟。
一旁的杨茗实在气闷,早已忍耐不住,张口怒道:
“你们两个婆婆妈妈的有完没完?有这工夫,我早就到麒麟殿门口了!”
说着一扯林奕风衣角,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