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欠了欠身,道:“夏王说得哪里话,能为夏王效劳,正是小老儿的造化。”
窦建德也不接他话,只道:
“如何?”
老者稍一愣神,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赶紧道:
“招式威猛刚强,真力源源不绝,确是少有的高手!”
窦建德难掩兴奋之色,追问道:
“可知他师承来历?”
那老者略一思索,回话道:
“近日江湖中盛传一位少年高手,出世以来,灭匪寨,退魔教,平陈军,解危城,一时风头无两,就连号称陈国最强的八部魔将,都栽在他的手中,此人师出蜀山,擅使双戟,依小老儿看来,应该就是他了。”
窦建德喜不自胜,仰天刚想大笑,突然想起此时已是夜半三更,赶紧以手掩口,压低了声音道:
“多谢覃掌门,日后有事,再行叨扰。”
老者站起身来,施礼道:
“夏王客气了,将来若成就大事,还望多多关照我点苍派上下才是。”
窦建德点头道:“那是自然,覃掌门,请!”
老者弯腰退至门口,一转身,跃入了茫茫黑暗之中。
望着老者消失的身影,窦建德长长吐了一口气,咬牙自语道:
“无论如何,本王都要将他留在身边!”
而另一面,陈剑声此刻也是夜不能寐,他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不停地思量当日自己决定跟随窦建德来到大夏国是否是一个正确的决定。
他颇有些后悔,不该落入窦建德与他人的恩怨纠葛,更不该卷入这大夏与大隋的政权纷争之中,思来想去,倾侧难眠。
※ ※ ※
大隋自立朝以来,讨契丹,镇琉球,远征吐谷浑,三伐高句丽,举国烽烟,经年累月,已是兵穷将寡,风雨飘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