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哥,我二人无意与你为敌,至于今日为何助力义军,对抗朝廷,个中原因,目前确实不足为外人道,还请徐大哥原宥!”
“陈大哥,我来说吧,”没等徐泰开口追问,薛沐晴便接着陈剑声的话说道:
“徐大哥,你说得句句在理,只不过很多情况,你还并不知晓,今日晴儿就与你敞开心怀,说说往事。”
“徐大哥,当日在大兴城,你陪我出城郊拜祭父母,就已知晓我是前车骑将军薛成之女,可是你可知道,我父亲和我一家是如何惨死的?”
徐泰愕然,他只知薛家上下一门忠勇,为大隋打下开国基业,最后功成身死,义感动天。
但关于薛家如何盛极而衰,走向灭门,似乎大家都是三缄其口,不愿提起,徐泰本身也不是个喜好打听的人,因此并不十分了解。
“这一切,都是拜老贼宇文化及所赐!”薛沐晴恨恨说道。
接着便将宇文化及如何进谗言铲除异己,甘迪雨夜追杀薛门遗孤,姑姑为救自己舍身取义,薛家一门老少惨死刀下这些往事一一道来。
说到动情处,不禁话语哽咽,泪眼迷蒙,几度说不出话来。
徐泰听完,还没开口,只听身后宇文成都已是怒不可遏,大喝道:
“一派胡言,哪里来的丫头,敢在此妖言惑众,中伤当朝丞相,真是不知死活!不过既然你自认是犯官之后,今日本将便正好将你拿下,交与皇上处置!”
说完便拍马举镗,作势要上前擒拿薛沐晴。
徐泰一伸手,挡住了宇文成都的去路,神情十分肃穆,道:
“薛姑娘,你说的这一切此时都无法证明真假,徐泰姑且相信你说的是实情,但家国情仇不比江湖恩怨,你可想过,像你们这般开兵见仗,会有多少无辜生灵涂炭?”
“你我所统军马兵卒,哪一个不是如你这般境况,他们也有妻儿老小,也是世间生灵,你怎可为了一己私怨,要这许多大好青年无故陪葬?”
一番言语,说得陈剑声和薛沐晴哑然失语,一时竟无言以对,身后瓦岗军阵中的大元帅秦琼高声说道:
“徐将军此言差矣!”
一提缰绳,秦琼策马上前,拱手施了个礼,道:
“敢问徐将军,大隋江山是如何奠下的基业?不也是金戈铁马,扫荡天下得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