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恐怖的是，街道两旁的每一个行人，无论男女老少，脸上都挂着一种标准到像是用尺子量过、肌肉扭曲到极致的诡异微笑！

“欢迎光临悲悯城，祝你今天也发自内心地快乐哦~”一个卖烧饼的大妈，嘴角硬生生咧到耳根，像一张被割开的面具，眼神却空洞得如同两口深不见底的枯井。

“卧槽！这笑得比我奶奶办丧事时哭得还难看啊！”王大壮吓得一哆嗦，压低声音怪叫，“这他妈是捅了小丑回魂的窝了？还是全城打的肉毒杆菌都是假冒伪劣产品？！”

杜子腾神情前所未有的凝重，镜片后闪烁着骇人的精光：“不是整容，是法则！一种蛮不讲理、霸道至极的精神力场，正在格式化全城生灵的情绪！他们……被强行剥夺了除‘快乐’之外的一切！”

姬清雪冰蓝的双眸中第一次燃起熊熊怒火，她看着那些僵硬的笑脸，指节已然握得发白：“他们在哭！我能感觉到，他们的灵魂在无声地哀嚎、在尖叫、在泣血！肉体却被逼着表演喜悦！这根本不是人间，这是最恶毒的炼狱！！”

“呵。”

林默发出一声极轻的冷笑，周围的气温骤然降到了冰点。缓缓抬头，望向城市中央。

那里，矗立着一座极尽奢华的府邸。

全城都是晴空，唯独那府邸上空，盘踞着一团浓如墨汁、粘稠如尸油的乌云！云中雷光翻滚，却没有一丝声响，那是亿万生灵被压抑到极致的悲苦与绝望，已经化作了实质！

“把全世界的痛苦当补品，再逼着全世界对他感恩戴德。有意思，这城主，是个懂行的杂碎。”林默扯出一抹嗜血的笑，比城里所有人的假笑加起来还要冰冷一万倍。

就在这时，钟声悠扬。

“咚——！”

一声钟响，全城死寂！

原本还在机械行走的民众，瞬间像被按了同步键，“唰”地一下，齐刷刷朝着城主府方向跪倒！他们脸上的标准微笑瞬间切换到了“狂热崇拜”模式，五官扭曲得不似人形！

“感恩城主赐予我等永恒的喜悦！”

“城主大人万寿无疆！万岁万万岁！”

一队金甲卫兵护送着九头异兽拉着的华丽车辇缓缓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