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京大学的观众拍着看台,为吴天助威:“炮台输出拉满,让林默尝尝轰炸的滋味!”
一个留着寸头的男生嗤笑出声,对着赛场扬了扬下巴:“装什么大义凛然?还不是想抢风头?!”
“哟呵!林默不是挺能装吗?以为当个出头鸟很威风?五个顶尖狠角色轮着收拾他,看他那丧尸还能撑几回合,爽!”
“哈哈哈!让他当第一个守擂者!五个巅峰战力轮番冲,保管把他打回原形!之前的残忍劲儿呢?等着被按在地上摩擦吧!”
“装货,还我做第一个守擂者,五人连番冲击,就问你顶不顶的住?”
场中氛围格外分明,对四大高校的选手,满场都是此起彼伏的鼓励与加油,喊声热烈又真挚。
可唯独轮到林默,画风瞬间陡转......
讽刺的嘘声、尖刻的嘲讽、不加掩饰的恨意、莫名的愤怒…… 各种负面声音交织在一起,源源不断地涌向赛场中央。
世人藏在心底的恶意,被这些观众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
他们全都攥着劲等着,等着看林默从擂台上摔下来,等着看他出丑、落败,好凑一场热闹的笑话。
可林默跟他们真的有仇吗?
答案其实很清楚 —— 并没有。
就连林默,此刻精神也是有点恍惚起来,不知道这些观众为什么要这么对待自己。
林默垂在身侧的手指缓缓蜷起,指尖掐进掌心的触感,才让他从那阵恍惚里回过神来。
起初的茫然像薄雾般慢慢散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淡的冷意,顺着脊椎轻轻往上爬。
他不是没听过质疑,也不是没遇过敌意,可这般来自陌生人、毫无缘由的恶意,还是第一次如此密集地砸向自己。
林默低头瞥了眼肩头依旧熟睡的奶球熊,那团温热的软乎乎,倒成了这满场冰冷里唯一的暖意。
“为什么?” 这个念头又在脑海里转了一圈,可这次他没再执着于答案。
那些观众眼底的幸灾乐祸、口中的尖酸嘲讽,像一面镜子,照出的不是他的错,而是藏在人群里的狭隘与怯懦 —— 他们容不下异类,容不下有人打破 “常理”,更容不下有人不按他们的剧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