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还有文先生,人家那是真有本事,修的闸、治的河,让船走得快,咱们活也好干!”
“说人家‘白身掌权’?有本事他们也去修个更好的来看看!”
底层百姓的逻辑简单而直接:谁让我能吃饱饭、拿到钱,谁就是好人;谁想断了这条路,谁就是坏人。
柳青青和文澜的“罪名”,在他们看来,简直荒谬可笑。
商人们则更加务实。
几个常跑南北的商贾在客栈里边对账边叹气:
“宝钞用着多方便!以前带几车铜钱,路上提心吊胆,还得雇镖师,成本多高?现在揣着几张宝钞,轻省又安全。”
“沈大人和金小姐,那是做了件大好事!怎么就要查办了?莫非……朝廷又要改回去?唉,生意难做啊。”
“可不是嘛!听说宝钞局兑换一直很稳,随时能换铜钱白银,信用好得很。”
“这要是停了,或是换了不懂行的人来管,再出点岔子……咱们这些本小利薄的,可经不起折腾。”
忧虑在商贾间蔓延,他们未必多拥戴沈钧金灵儿个人,但他们拥护“宝钞”带来的便利和稳定。
任何可能破坏这种稳定的变动,都让他们不安。
甚至,一些“知行书院”学生的家人,尤其是那些家境贫寒、孩子因书院才能读书识字的家庭,也鼓起勇气,联络乡邻,推举出识字的人,写了言辞朴拙却情真意切的联名信,递交给顺天府衙门,为陆九皋和林清音鸣冤叫屈。
信中细数孩子入学后的变化,感恩先生教诲,坚信先生是好人,恳请官府明察。
这些信虽然大概率到不了高层,但积少成多,也形成了一股不容忽视的民间声音。
而处于“闭门思过”状态的张墨和鲁巧,这对“技术宅CP”,也并未闲着坐以待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