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
平安不知道林嘉言和沈重光的纠葛,见到他就像见到主心骨一般,恨不得当场痛哭流涕,噗通一下就跪在了他脚边。
“平安,砚回,你们怎么来了?”
沈重光把他拉起来,把他们两个仔细检查了一遍,发现只有一些脏,好在身上没什么伤口。
“郎君,小的是奉公子命令去找的砚回少爷,公子并未告诉小的发生了何事。”
温砚回把他拉到屋中,
“堂哥,时间有限,我把事情简单的给你说一遍。”
说完就把林嘉言的信件拿出来给他,
“这个是嘉言堂哥传的信,霰州府那边已经有人传话说你要和公主大婚,
嘉言堂哥说你若是真要与公主成婚,他就与你和离,好聚好散,
祖母和爹娘叫我来看看情况,
不过你离去两年怎么一条消息都没传回来?
如今依依她中了秀才,今年秋闱想来不会有什么问题,堂哥,你在上京到底发生了什么?”
沈重光快速的把信件看完,又听见温砚回说的那些话,几乎目眦欲裂,手背青筋凸起,
“你说我没给言言传信?不可能,陛下登基之后我就不断的寄了家书回去,
言言怎么可能一封都没收到?”
“郎君,是真的,公子手上的戒指已经不见了,
小姐和公子也没有再提过郎君,
小的也只是听说,来酒楼吃饭的人有些走贩就说郎君如今翻了案,就要在京中享受富贵人生了。”
沈重光听见林嘉言摘了戒指,几欲昏厥,
最近这几个月发生的事情在他脑中闪回,
谢再欢恳请他留在上京陪着自己等到状元考出来,
谢灵吉时不时来到将军府寻他说些什么儿时情谊,
他还一直以为是林嘉言生气了不想理他,
现在看来竟是有人从中作梗,害得他的言言单方面要与他和离,
不过言言找到了他藏起来的求助信,找到了外祖一家,
难怪,难怪,
温砚回居然要用这种传信的方式来联系自己,
枉他还单纯的以为谢再欢是真的缺人,
他与林嘉言成婚的消息谢再欢最是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