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仁顿了顿,接着说道:“会长已经成了金人巷商会发展的最大阻碍。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有两条路,要么我们一起联合起来,去说服会长做出改变;要么……” “我们合作来取缔会长,成为真正能为金人巷带来改变的人。”
霄老板听到这儿,忍不住直接笑了出来。
眼前这个年轻人想法太过天真。
他和会长相识多年,深知会长城府极深,在金人巷经营多年,人脉盘根错节,哪是这么容易被取缔的。
林仁看到霄老板的反应,心里有些生气。
年轻人本就气盛,他觉得自己的想法并非不切实际。
但他还是强忍着性子,耐心地解释道:
“所以我更推荐我们采用第一种方法,这样兵不血刃,既能避免不必要的冲突,同时也能让会长认识到现在金人巷的状况已经和以前大不相同了”
霄老板思索片刻,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点燃后深吸一口。
纤细浓郁的烟雾缓缓升起,在阳光的映照下,形成一道道朦胧的烟缕。
他瞥向沐浴在夕阳下的金人巷,此时的金人巷,街边的梧桐叶在阳光的照耀下,反射出明亮的金光,那光芒将林仁脖子以下的部分照得很亮。
林仁不是仙舟民,对金人巷没有那种与生俱来的深厚感情。
可霄老板自己已经在这儿生活了大半辈子,这里的每一条街道、每一家店铺,都承载着他无数的回忆。
他对金人巷,更多的是哀其不幸,对会长的不作为则是怒其不争。
然而,真要让他舍弃陪伴自己这么多年的金人巷和同功坊,心里又实在舍不得。
短短一瞬,他思索良久。
他想到了无数在商会游说的职员,难道他们努力工作,最后换来一个这样的金人巷吗?
他想到了广大的码头工人,他们怎么办?
他很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