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柩刚刚踏出大殿,殿门就狠狠地关上,殿内瞬间充斥着猩红的灵力,隔绝外界的探查。
“有必要吗?搞得我很想听你们的谈话一样。”酒柩抽出被大门夹住的衣袍,阴阳怪气道。酒柩朝着殿门翻了一个大白眼后,取下腰间的酒壶,喝起闷酒来。
约半盏茶的功夫,卿璇带着林枫二人从殿内走出来,酒柩听见身后的动静,赶忙起身,眼神中隐隐透着兴奋,“我可以带他们走了?”
“酒柩,人我交给你了,照顾好他们。他们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你知道后果。”卿璇语气虽依旧冰冷,但有着一丝托付之感。
酒柩看着卿璇微红的眼眶,也听出了卿璇言语中的托付,“师姐放心,他们俩,谁都不会出事的。”
此刻的酒柩没有吊儿郎当,没有玩世不恭,也没有装出来的庄严,神情坚毅,语气透着不容置疑之意。
卿璇看着正色的酒柩,冷哼一声,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句“但愿如此”飘荡在夜色中。
“恭送师尊。”林枫二人行礼拜别。
卿璇离开后,酒柩又是那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用灵力包裹林枫二人,化作一束纯白流光,离开剑鸣峰。
“林枫,干嘛一副生离死别的样子,接下来的一年,你们还在宗门,想你师尊了,可以回剑鸣峰看看嘛。”酒柩瞥了一眼林枫,出言安抚道。
“这三年我一直被师尊带在身边,不曾离开过一会,突然间离开师尊,实在有点不舍。”林枫略带哭腔,从来到剑鸣峰,卿璇无论去哪里都带着林枫,甚至就连睡觉也是直到林枫三岁生辰后,在林枫百般恳求下,方才分房居住。
“少给我装!”酒柩没好气地给了林枫一个暴扣,“你小子演戏演到我头上来了,下次装可怜,挤点眼泪出来。还有,压住嘴角。”
“噗嗤。”顾楠焉也忍不住笑出来。
酒柩的速度很快,至少林枫是这么认为的。原本平静的微风,如今也在耳边吹起尖锐的哨音,悬挂在天上的点点星光,也变成了道道细横。
经过半个时辰的飞行,酒柩带着两个小家伙来到一处山坳,三两木屋斜栖在清冷的月光里,小风拂过,扬起阵阵清香,山间的小石坠入深谷惊起几声寒溪的水响。
“你们两个,一会别给我穿帮了。”酒柩看着眼前简陋的小院,提醒林枫二人,“臭小子,好好看看什么叫演技。跟上。”说罢,率先向小院中走去。
酒柩一行人进入小院,角落堆起木材,简陋的鸡窝,冒出新芽的菜田,屋门前摆着一个石磨,一个满头银发的老人躺在石磨旁的躺椅上,手中的蒲扇毫无规律地扇动着,不知是在纳凉还是赶蚊蝇。
“小酒柩,没想到你真的把那孩子带来了。”老者慵懒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