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源闻言,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脸上的怒气全消,低着头,思索着该如何圆上。酒柩见状,嘴角不留痕迹的微微一瞥,示意卿璇二人撤去威压。
“不知小如莱深夜造访,有何贵干?”酒柩取出桌椅茶具,为赵玉真与卿璇各斟上一杯清茶,缓缓说道。
没有了灵力威压,智源等人踉跄起身,整理好衣物,温声道,“见过酒柩道主!此番前来,是我宗近来突发祸事。如莱特手书一封,敬呈道主!”
“道主?”酒柩阴阳怪气道,“我当世人已经忘记元极仙宗是正道领袖。从小如莱口中听到这个称呼,着实有些意外。”至于智源呈上的手书,酒柩没有接下,而是与卿璇二人淡定饮茶。
“道主说笑了。禅宗一直都是以元极仙宗马首是瞻!”智源恭声道,再次躬身将信札送上。
“近日宗门内琐事繁多,信件就不看了。玉真师兄,劳烦你看看。”酒柩轻抿茶水,温声说道。
“掌门之命,本该遵从。近日修炼,肚子有些不舒服。看不得腌臢之物,不然浑身上下奇痒无比!”赵玉真赶忙推脱道。
“卿璇师姐?”
“读书少,看不懂畜牲写的字。”卿璇冷声道。
“智源小如莱,真不巧。我身体抱恙,不便阅读。我身边,一个半身不遂,一个粗鄙悍妇~不如,劳烦小如莱念一下,看看禅宗发生何等祸事,让我们开心,啊不,让我们看看能否给予些许帮助。”卿璇的玉手在酒柩腰间狠狠旋转了180度,警告酒柩。
智源看着眼前一唱一和的三人勉强忍着怒火,向信札中注入佛力。信札上金刚涌动,如莱的身影缓缓映射在空中,庄严、悲悯。
“酒柩道主,贫僧有利了。”如莱身影俯视着酒柩等人,缓缓说道,声音充满了悲悯众生的大爱。
酒柩等人并未抬头仰视回应,悠然地品茗。酒柩左手轻摆,一道炽白灵光将信札包裹,片刻后,原本映射在空中庄严无比的如莱,此刻变成一个一寸左右、穿着艳红肚兜的胖娃娃,原本的信札也变成一根房梁木。
小主,
“祖海如莱,别来无恙。这个形象比较适合你!跳梁小丑!”酒柩戏谑道。
“道主说笑了。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