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蒙身形如电,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到了近前,脸上写满了焦急与惶恐,连忙拱手劝道,“海老!万万不可!请留她一命!”
“哦?想不到,你小子倒是个难得的情种。竟对此女有此怜惜?”海棂侧过头,冰冷的目光扫过王蒙,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海老,您误会了!天大的误会!”王蒙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深吸一口气,快速组织语言,压低声音道,“海老明鉴!此女,虞柒柒,乃是圣教耗费无数天材地宝、苦心培养多年的重要’资源’!就这么轻易打杀了,除了能得到她手中那对已然灵性大损的圣阶灵宝,于我圣教而言,简直是暴殄天物,再无更多益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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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棂目光微闪,掐着虞柒柒脖颈的手稍稍松了半分,示意他继续。
王蒙见有转机,眼中闪过一丝奸计得逞的得意,凑近几分,声音变得更加猥琐而阴毒。
“海老,您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我们何不将她一身修为彻底封印,生擒活捉,带回圣教总坛?以她的元婴期修为和不到四十的骨龄,正是最上佳的“鼎炉”和“母体”!只要施以秘术操控,令其沦为生育工具,以其卓越的根骨资质,未来数十年,岂不能为我圣教诞下源源不断的、根骨奇佳的后继天才?这可比一次性杀掉,价值高出何止百倍!”
海棂闻言,先是一怔,随即眼中爆发出骇人的精光,脸上的狞笑逐渐扩大,最终化为一阵肆意而猖狂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好!好一个王蒙!果然心思缜密,深得我圣教精髓!此计甚妙!甚妙啊!”
大笑声中,海棂指尖连点,数道幽暗的封印符纹被打入虞柒柒体内,将其残存的元婴和经脉彻底锁死。随后,他像丢弃一件物品般,将昏迷不醒、气息奄奄的虞柒柒随手抛给王蒙。
“王蒙,给她服下续命灵丹,稳住伤势,别让她就这么死了。”海棂舔了舔有些干涸的嘴唇,目光在虞柒柒曲线玲珑的身躯上淫邪地扫视着,毫不掩饰其中的占有欲,“不必心疼丹药,用最好的!在返回宗门之前,老夫要让她怀上第一个孩子——这个孩子,必须姓海!”
“是!谨遵海老之命!晚辈定当尽心竭力,保证将她调理得’妥妥当当’!”王蒙连忙躬身接过虞柒柒,脸上堆满了谄媚和激动,搓了搓手,语气变得有些迟疑和讨好,“那个……海老,您看晚辈的伴生灵宝也是神阶,这日后……”
“小蒙啊,放心便是!你是我最看重的晚辈,你的伴生灵宝潜力无穷,只要此番立下大功,忠心为圣教办事,这等“好事”,迟早会轮到你的!跟着老夫,绝不会让你吃亏!”海棂自然明白王蒙那点心思,大手一挥,语气带着施舍般的宽宏,“何况,你母亲是我最疼爱的小师妹。”
“多谢海老!多谢海老栽培!”王蒙顿时心花怒放,连声道谢,看向怀中昏迷的虞柒柒的眼神,也变得愈发炽热和贪婪起来,仿佛在审视一件即将到手的、无比美妙的玩物。废墟之上,回荡着两人志得意满而又卑劣无耻的笑声。
“老匹夫,你高兴得未免太早了些。”
就在海棂与王蒙自觉胜券在握,欲携“战利品”离去之际,一个冷寂的话音如冰锥般毫无征兆地刺入二人耳中。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洞穿虚实的寒意,直透神魂。
“谁?!是你?!林枫?!”
海棂身形猛然一震,骇然失色!从虞柒柒现身之前,到与之激斗,再到方才将她制服,他的神魂之力始终如一张无形巨网,反复扫过清水村的每一寸土地。他万分确定,除了他们几人,绝无任何其他灵力或阵法波动,更百分之百确信林枫与那名叫灵枢的丫头早已生机断绝!
“给老夫滚出来!休要装神弄鬼!”
惊怒交加的海棂将渊辕枪横在身前,枪身幽光流转,凌厉的枪意护住周身,神识如同狂风般再次席卷四周。
然而,下一瞬间,异变陡生!
“呃啊…海…海老!救…我……” 身旁传来王蒙凄厉而绝望的哀嚎。
海棂急转头,瞳孔骤然收缩!只见王蒙的胸口处,一截皂黑色的剑尖透体而出,那剑古朴无华,却散发着吞噬生机的死寂之气。王蒙双目圆瞪,脸上凝固着极致的惊恐与难以置信,身体软软地向前扑倒,溅起一片尘土。
“你…你…你……!”
更让海棂无法相信的是,那个本应被他封印、重伤垂死、由王蒙搀扶的“虞柒柒”,此刻竟缓缓站直了身躯,动作冷漠地擦拭着皂黑长剑上的血迹。她脸上冰封般的杀意,与先前判若两人!海棂浑身剧颤,喉咙如同被无形之手扼住,咯咯作响,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