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一套棉质的奶白色家居服,领口因为他身体前倾的动作而微微敞开,隐约能窥见底下平坦而结实的胸肌线条。他吃东西的样子很专注,小口小口地喝粥,腮帮子随着咀嚼的动作一鼓一鼓,还会不自觉地微微点头。
顾寒洲看着他毫无防备的吃相,喉结不易察觉地滚动了一下。他端起沈星河放在桌上的水杯,给自己倒了杯水,借此掩饰那莫名升起的一丝燥意。
他轻咳一声,清了清嗓子,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沈医生。”
“嗯?”沈星河抬起头,嘴里还包着半个虾饺,眼神带着询问。
顾寒洲的目光落在他微微嘟起的嘴唇上,顿了顿,才开口问道:“昨天晚上,为什么不回信息?”
他的语气很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但沈星河却莫名地从中听出了一丝……兴师问罪的意味?
沈星河的咀嚼动作慢了下来。他昨晚喝断片了,别说回信息,他连自己昨天是怎么睡得觉都记不清了。
“啊?信息?”沈星河眨了眨眼,一脸茫然,“我……我昨晚喝多了,没看到信息,我是刚刚才看到的信息,我还没回你就上来了。”
“是吗?我发了很多条。”
“那个……顾总,您找我有什么急事吗?”沈星河小心翼翼地问道,
顾寒洲的表情依旧没什么变化,只是那双眼睛,深得像古井,让沈星河完全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不算急事,”顾寒洲慢慢地说,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无形的压力,“只是想确认一下,沈医生昨晚……玩得还开心吗?”
玩得开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