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笑容最盛、气氛最微妙松弛的瞬间——
“叩、叩、叩。”
敲门声突兀地响起,带着一种不属于秘书的随意节奏。
顾寒洲那句“请进”还在喉间滚动,厚重的实木办公室门已经被“咔哒”一声推开。顾敏,那位活泼骄纵的二小姐,就这样像一阵风似的、猝不及防地闯了进来。
门内外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
顾敏那双灵动的大眼睛瞬间瞪圆,目光像探照灯一样精准地捕捉到了沈星河那尚未完全敛去的笑容。紧接着,她的视线猛地转向办公桌后——她亲爱的哥哥!
此刻的形象堪称“震撼”:白衬衫左半边被褪下,松松垮垮地挂在臂弯,整个线条流畅、肌理分明的左肩连同大半个结实紧致的胸膛,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他右手还按着左臂上那块用来止血的棉球,姿势带着点刚处理完伤口的狼狈。办公桌对面的沈医生,头微低,嘴角上翘,
这画面!这氛围!这“半露香肩”的哥哥和笑容“暧昧”的沈医生!
顾敏脑子里瞬间炸开了无数粉红泡泡和惊叹号,想象力如同脱缰野马,奔向某个不可言说的方向。她的脸颊“腾”地飞上两朵红云,声音都拔高了一个调,带着难以置信的兴奋和好奇:
“沈医生?!哥?!你、你们……在做什么?!” 她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射,充满了发现惊天大八卦的激动。
“!”
顾寒洲被妹妹这声尖叫惊醒,他一下将按在胳膊上的棉球薅下来扔进旁边的垃圾桶,他右手闪电般地将褪下的衬衫布料猛地拉起,堪堪遮住那片引人遐思的胸膛和肩膀,动作间,他耳根迅速漫上一层红晕。
沈星河也在顾敏闯入的瞬间就收起了笑容,恢复了惯常的清冷自持。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平静无波,对着顾敏微微颔首,声音平稳地解释:
“我刚给顾总注射了一针破伤风疫苗。” 语气公事公办,不带一丝多余的情绪。
顾寒洲此时已经整理好仪容(虽然衬衫扣子扣得有点歪),强压下被撞破“私密时刻”的窘迫,板起脸,语气带着兄长特有的威严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顾敏,你的礼仪课都修到狗肚子里了?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
顾敏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无辜加理直气壮:“我敲了呀!敲了三下呢!是你们太投入没听见吧?” 她刻意加重了“投入”两个字,眼神在顾寒洲和沈星河之间暧昧地瞟。
顾寒洲无奈地扶额,对这个妹妹实在头疼:“你怎么突然跑公司来了?”
“我跟几个姐妹逛街呢,就在附近,想着好久没见你了,顺便上来看看我亲爱的哥哥嘛!” 顾敏说着,踩着精致的小高跟,像只轻盈的蝴蝶般“飘”到了顾寒洲身边。她背对着沈星河,身体却极其亲昵地贴近顾寒洲,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带着促狭的笑意低语道:
“哥~老实交代!你是不是……
沈星河完成注射,低着头整理着医疗箱,一个轻松、甚至带着点完成“恶作剧”般狡黠的明媚笑容在他唇边绽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