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我在呢。”男人低沉而安定的声音,清晰地响在他的耳畔,“已经过去了。”
沈星河慢慢地从他怀里抬起头,心有余悸地转头又看向大屏幕。
顾寒洲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用指腹轻轻摩挲着他因紧张而微凉的脸颊。然后,一个温柔的、带着一丝怜惜的吻,轻轻落在了他的额头上。
紧接着,吻顺着他的眉骨滑下,落在了他微颤的眼睫上,再是脸颊,最后,辗转流连,无比精准地印在了他柔软的唇上。
感觉到怀里的人彻底放松下来,顾寒洲眼底的笑意加深,毫不犹豫地加深了这个吻。
撬开他的唇齿,舌尖探入,与他共舞,将所有未尽的爱意与思念,都融化在这个深吻里。影厅的黑暗成了他们最好的掩护,
沈星河被吻得有些喘不过气,身体发软。抬手抵在顾寒洲的胸膛上,“唔……唔……”他发出了含混不清的抗议声,好不容易才从唇齿间挤出几个字,“看……看不到了……”
顾寒洲这才松开了一些,却依旧将人禁锢在怀里,
……
当片尾字幕升起,影厅的灯光重新亮起时,沈星河还有些恍惚。
电影讲了什么,他已经记不太清了,脑海里、感官里,全都是顾寒洲的气息、温度,以及那个令人意乱情迷的吻。
顾寒洲则是一脸的神清气爽,心满意足,
晚风带着一丝凉意拂面而来,让沈星河发热的头脑清醒了些许。他站稳了脚跟,清了清嗓子,决定找回一点场子。
他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一脸严肃地看着顾寒洲:“顾总,我郑重地提醒你一件事。”
“嗯?”顾寒洲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你知不知道,现在的电影院里,都装的是高清夜视摄像头?”
“是吗?”顾寒洲的语气波澜不惊
“对啊!也就是说,你刚才对我做的每一件事,都会被清清楚楚地拍下来了!万一泄露出去……”
“那正好。省得我们自己拍了。回头我让助理去影院要一下监控录像,挑一张我们吻得最好看的,发出去,标题就叫——‘我的合法爱人’,你觉得怎么样?”
他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伸出一根手指,先是指了指顾寒洲,然后又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嘴唇无声地开合,用口型比出了“你有病”三个字。
顾寒洲一把抓住他的手,他向前一步,逼近沈星河,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危险的笑意:“你说我脑子有病?”
见他准确“解读”了自己的意思,沈星河非但没收敛,反而冲他比了一个大拇指,”bingo“
“很好。”顾寒洲低笑一声,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缓慢而清晰地说道,“看我回家……怎么好好地‘收拾’你。”
沈星河的求生欲瞬间飙升到了顶点。
立刻换上了一副灿烂无比的讨好笑容。他反手握住顾寒洲的手,语气诚恳得不能再诚恳:“我什么都没说!我刚刚那个手势的意思是说,顾总做得好做得棒。”
顾寒洲被他这瞬间变脸的绝技逗得大笑,”沈医生还是个表演艺术家?“
”你说我变脸快。“
顾寒洲没有回答,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太阳穴,又比了个大拇指。
“你还学我!幼稚。”
然后沈星河摇了摇手指:”No no no,我不是表演艺术家,我曾经是个幼师,专门哄小朋友。“
”好啊你,说我是小孩?“
”你可不就是……“沈星河话还没说完,顾寒洲忽然贴近,沈星河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一僵,顾寒洲用鼻尖轻轻蹭了蹭他的鼻尖:”沈老师,哄我这个小朋友回家吧。“
沈星河好像被蛊惑:”好……“
顾寒洲嘴角的笑意再也藏不住,牵起沈星河的手,走向停车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