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无礼,要叫夫子,以后可不许再这样叫了。”陆子沉刮了一下白景玉的鼻尖,随后严肃地纠正道。
陆子沉稍稍停顿了一下,开始简单地向白景玉介绍起院长的身份,以及院长对自己的恩情。
“这是什么操作,伪装学渣?”白景玉听完陆子沉的讲述后,不禁瞪大了眼睛,满脸狐疑地看着他,在白景玉看来,陆子沉这个古代人还挺时髦的,居然会玩这种套路。
陆子沉无奈地摇了摇头,他觉得自己永远都跟不上白景玉的思路。
他刚刚明明说的是院长对自己的恩情,怎么到了白景玉这里,关注点永远跟别人不一样。陆子沉也懒得跟白景玉争辩,只是又交代了一句:“以后对待院长一定要恭恭敬敬的。”
白景玉连忙点头,嘴里还不停地说着“知道了知道了”,但心里却在暗暗琢磨着怎么能把陆子沉给打发走。毕竟,他还有正事要办呢——得去工坊拿字模。
出了这档子事,陆子沉总觉着有些不放心,想亲自送白景玉回溪河村,不过白景玉果断拒绝了,表示这样太不像话了,毕竟陆子沉刚从溪河村离开没多久。
白景玉与那人亲昵地互动了好一会儿,又是亲亲、抱抱,又是摸摸,占尽了便宜之后,这才心满意足地跟人道别。
他急匆匆地登上马车,一坐定便迫不及待地催促车夫得福赶快出发。
白景玉心中焦急万分,他恨不得立刻飞回工坊,将字模带回去,好尽快开启自己的赚钱大计。
马车一路疾驰,终于抵达了工坊。
一到工坊,白景玉便直奔主题,询问老师傅字模是否已经准备妥当。老师傅笑眯眯地回答道:“早就准备好了,就等你来了。”
白景玉闻言,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