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婶哭得那叫一个伤心欲绝、情真意切,仿佛真的对自己过去的所作所为懊悔不已。
而周围的村民们,虽然对周婶的意图大致有所猜测,但还是被她这副可怜模样给打动了。
其实,大家心里都清楚,周婶之所以如此,无非就是想通过卖惨来博得白家的同情,好让白家给她一份差事。
毕竟,周婶的日子确实过得很不容易。
周婶的命不好,嫁的丈夫好吃懒做,整天就知道喝酒,喝完酒便倒头大睡,家里的活计一概不管。
地里的农活更是碰都不碰一下,所有的重担都压在了周婶一个人身上。
而且,他们家还有三个年幼的孩子需要抚养,生活的压力可想而知。
在这样的环境下,周婶养成了抠搜爱占便宜的性格,也是情有可原。
如今村里其他人的生活都蒸蒸日上,就连何老哥这样的寡夫郎都能过上顿顿有肉吃的富足日子,周婶子怎能不心急如焚呢?
她眼巴巴地看着别人的日子一天天好起来,自己却依然过得紧巴巴的,心中自然不是滋味。
几个婶子和阿嬷们见状,也都忍不住帮周婶子说起话来。
她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着,都觉得白家应该帮帮周婶子,随后将视线都落在了白景玉身上。
这些时日大伙们也算明白了,如今白家做主的就是这个小哥儿。
然而,她们却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碰上的是白景玉这样一个没有道德的人,更别提被道德绑架了
白景玉嘴角微微一弯,露出了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他那双眼睛笑眯眯地看着眼前的婶子阿嬷们,不紧不慢地说道:“周婶子的日子确实不好过啊,我也很同情她。
但是,工坊的人手已经安排好了,不过呢,我记得林婶家有三口人都在工坊里做工,收入应该很不错吧。要不这样吧,林婶,你看能不能让出一个名额给周婶子呢?”
林婶一听,顿时急了,她连忙摆手说道:“那怎么能行呢?当初村里盖工坊,我们林家可是第一批掏钱的,为此我连棺材本都掏出来了!而且盖工坊的时候,我家汉子也来帮忙了,出了不少力呢!”
白景玉听了,点了点头,似乎对林婶的话表示认可。
接着,他又将目光转向其他的婶子阿嬷们,刚刚还在帮周婶子说话的众人,瞬间都沉默了下来。
毕竟,谁也不愿意把自家的名额让出来,平白无故地便宜了一个外人。
更何况,周婶子向来和大家的关系都不太好,谁会愿意帮她呢?
白景玉的一番话,犹如醍醐灌顶,让白景风深受启发。
他意识到,普通人往往
周婶哭得那叫一个伤心欲绝、情真意切,仿佛真的对自己过去的所作所为懊悔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