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判大人行事的职权是代天子监督地方长官,我相信他为人自然是公正不阿,定然做不出平白冤枉人的事。”
白景玉此话一出,刚刚叫嚷最厉害的李宴被噎的瞬间说不出话来了,连带着人群中几个书生也颇为赞赏的看着白景玉。
人群后的王氏,也没想到这白景玉还真是个有出息的,竟然连律法都熟知。
这个时代读书人颇为金贵,就刚刚白景玉说的这些,在场知晓的人根本没几人,更别说白景玉还提到通判与知府的职能,普通的老百姓只知道这两个都是大官,谁大谁小都分不清,更惶恐是其它的。
白景玉看了眼苏锦,这就是丢了簪子的小哥儿,全程他倒是没多说什么,反倒是站在旁边的小哥儿叫嚣的最为厉害,甚至还拿通判说事,看样子之前也没少这样干。
也不知道给这位通判大人抹了多少黑。
白景玉好心提醒了苏锦一句,“身边有些东西,也不知是人还是鬼,自己可长点心吧。”
“你说谁呢?”李宴气的跳脚。
白景玉不说话,只是一味的盯着人看。
这下连苏锦都有些意外了,李宴的反应实在太大了,仿佛此地无银三百两,换做一般人都不会急着对号入座。
气的够呛的李宴,直接使唤身后跟着的奴仆,要将白景玉直接捆起来去见官。
正准备活动一下筋骨的白景玉,被冲出来的王氏给护在了身后,王氏带来的丫鬟、王妈更是跟门神似的,一左一右护在最前面。
“不就是一个破簪子,吹的好像只有你们才能有似的,这簪子是我家玉哥儿的陪嫁,当初婚宴的时候不少宾客都看见了,你们凭着一张嘴就想绑人,真当我们陆家是吃素的。”
王氏随意瞥了眼白景玉发髻上的簪子,好吧,这破簪子成色确实不错。
不过再好,那也是白景玉的,也是我们陆府的。
王氏此言一出,围观的香客们瞬间噤了声。
陆文涛在整个青阳县还算有些名望,陆家本家算不得什么名门望族,不过陆文涛还算争气,先是考上了举人,后又娶了官家小姐,又花银子捐了个员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