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福贵能考上秀才,可不是个愚笨之人,他心里很清楚,仅仅因为张母没有去参加村会,绝对不可能引发如此大的阵仗。
所以,这里面肯定还有其他的事情。
张母听到张福贵的质问,嘴巴张了张,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她只能一脸委屈地看着张福贵,那模样让人看了着实有些心疼。
不过,还没等张母解释,村长就直接走上前来,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给张福贵解释清楚了。
在讲述的过程中,村长特别强调了一点,那就是张母与外人勾结,企图窃取工坊和酒坊的制作工艺。
张福贵嘴唇微张,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犹豫了一下,还是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道:“村长啊,我觉得这里面可能存在一些误会。我母亲她年纪确实大了,脑子有时候也不太清楚,但我可以保证,她绝对不会去做那种损害大家利益的事情啊!”
张母在一旁听着儿子的话,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于是毫不犹豫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扯开嗓子开始大声哀嚎起来:“哎呀呀,我可真是冤枉啊!我根本就不知道什么窃取制作工艺的事儿,
我不过就是看他们可怜,才想着帮他们找份活儿干,让他们能有口饭吃,这怎么就成了我的错啦?你们这些人啊,怎么能这么不讲道理呢?这么多人堵在我家门口,难道还想打家劫舍不成?”
也许是因为看到张富贵来了,张母觉得自己有了依靠,胆子一下子就大了起来。
她一改之前那副畏畏缩缩、像个缩头乌龟一样的样子,突然就像变了个人似的,抬起手来,“啪啪啪”地拍起了自己的大腿,边拍边哭喊着:“哎呀呀,我命好苦啊!我那死鬼丈夫走得早,留下我一个孤苦伶仃的老太婆,现在居然还要被这些的乡野村夫找上门来欺负!呜呜呜……”
站在一旁的那些汉子们见状,都有些不知所措,他们面面相觑,显然没有想到这张母竟然是如此的不要脸,简直就是个十足的泼妇。
更让人恼怒的是,那张福贵不仅没有出面劝解,反而直接质问起村长来,问他为何要趁着自己不在家的时候,去欺负家中的寡母和妹妹。
“谁敢欺负她呦?”这时,人群中突然传来一声冷笑,说话的人正是周婶。
只听她阴阳怪气地说道:“还寡母呢,说不定过不了几天,你母亲就要给你找个后爹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