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玉的这番话确实有些难听,那个酒糟鼻子的书生顿时气得满脸通红,像只煮熟的虾子一样。
他摇晃着身体,艰难地站起身来,看样子是准备直接冲到白景玉面前去理论一番。
白景玉觉得自己脾气已经够好了,忍到现在都没动手。
酒槽鼻子身形有些不稳,刚走了一步,绊到扔在地上的酒坛子,一个踉跄差点摔了出去,被身边的倭瓜脸给及时扶住了。
酒槽鼻子晃了晃身形站稳后轻蔑地说道:“现在有些小哥儿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不在家里好好相夫教子,成天在外面抛头露面的,成何体统。还打扮的花里胡哨的,也不知道想勾引谁。”
“我们哪有陆秀才好、好命,娶、娶了个又能赚钱又能博名声的夫郎,可不得亲自烤肉串将人给伺候好了,一个爷们挤在小哥儿堆里干灶台上的活,也不知羞。”倭瓜脸大着舌头帮腔。
“对,考功名上见不到真章,回家哄夫郎有一手。”酒糟鼻子站都站不稳了还在这大放厥词。
“与这个肥猪攀关系,不过是看中的人家财丰厚权势滔天,酒槽兄啊,若我俩擅长钻营,也至于落得如此田地。”
相互搀扶着的难兄难弟,嘴上跟机关枪似的叭叭个不停,醉鬼怎滴话这么多。
“小哥儿出门怎么了,景朝哪条律法规定小哥儿不许出门了,倒是你们长成这个德行还敢出门吓人。”白景玉的不爽已经写在了脸上。
烤肉的陆子沉也察觉到了这边的状况,不过白家两兄弟先他一步将白景玉给护在身后。
在这个时代,由于生产力的相对落后,所酿造出来的酒水大多是米酒、青稞酒等较为简单的品种。
这些酒通常会加入较多的水来稀释,因此口感相对较淡,远不如溪河村酒坊所酿造的酒那般醇厚。
不知不觉间,两人已经喝下了不少酒,渐渐有些醉意上头。
两坛酒下肚之后,他们甚至开始有些恍惚,连自己姓甚名谁都快记不清了。
就在这时,陆子沉和于风华不约而同地皱起了眉头,显然是意识到这两个醉鬼已经喝得太多了。
正准备上前去按住这两个人,以免他们再继续闹下去,却突然听到“砰、砰”两声。
只见白景玉如鬼魅一般迅速出手,一人给了一拳,直接将那两个醉鬼送进了河里,让他们去河里醒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