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价继续下跌，到下午收盘时，华科科技仅上涨0.5%，医药甚至翻绿，下跌1.2%。

小李瘫坐在椅子上，一天之内，他不仅昨天涨停的利润全部回吐，新加仓的部分还产生了亏损。更可怕的是，那十万元信用贷款，下个月就要开始还款了。

三天后，财经新闻头条报道：“两只妖股闪崩，疑似网红荐股骗局。”

报道详细梳理了小鹿、老张等博主的“崛起之路”，指出他们几乎在同一时间开始“扭亏为盈”，又几乎在同一时间推荐特定股票，最终导致大量散户跟风被套。

相关部门会迅速介入调查，但由于野牛私募的所有交易都经过精密设计，表面上完全合规，调查一时陷入僵局。

而许天翔早已准备好下一步。会议室里，他对着团队宣布：

“第一阶段的‘反向收割’已经完成，总收益率137%。但这只是开始。”

他在白板上画了一个更大的框架：“接下来，我们要推出‘亏损博主转型培训营’，收费教那些亏钱的散户‘如何像小鹿老张一样逆袭’。”

李伟震惊：“他们...不是已经被曝光了吗？”

“曝光？”许天翔笑了，“曝光才有流量。现在他们更红了，不过是黑红。黑红也是红。会有人相信他们是‘被庄家针对’，是‘说了真话被打压’。这种人性的弱点，永远存在。”

他走到窗前，望着金融区的璀璨灯光：“在股市这个猎场，羊群永远相信那些看起来和自己一样的羊。他们不会明白，最危险的狼，往往是披着羊皮的那只。”

窗外，城市的霓虹闪烁，照亮了许天翔眼中冰冷的光。在这片没有硝烟的战场上，猎杀与收割，永远不会停止。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散户小李呆坐在昏暗的房间里，手机屏幕上是不断跳动的股票行情，和他永远无法偿还的债务数字。

羊群中又少了一只，但猎手们知道，永远会有新的羊群到来。

诸葛清婉和校长也开始了类似的操作，他们控制的打板冠军们，利用打板效应，短视频的传播，忽悠散户进入追板给他们抬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