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主任,病人已经拖延了2个小时了,情况危险,必须马上止疼,进行阑尾手术。”
“好的,我马上开始施针。”刘犇回应道,隔着玻璃看着监护仪上跳动的数字,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师傅何老送给他的银针,
针尾雕刻的太极图在灯光下泛着青芒。
患者黄丽丽,30岁,孕20周,护士说道,阑尾已经穿孔,但...她看了眼刘犇一眼,她对丙泊酚和布比卡因都过敏。
手术室里,无影灯的光圈拢着黄丽丽隆起的腹部。她苍白的脸上滚着冷汗,右手死死攥着麻醉同意书。大夫...她声音像绷到极致的琴弦,保孩子,一定...
这就母亲的伟大吧,现在还想着孩子,刘犇内心想到。
准备电针仪。刘犇解开檀木针盒,三棱针的寒光映出他眼角的细纹。
腹腔镜显示屏上,黏连的阑尾像条发黑的蚯蚓。刘犇的银针在合谷穴轻轻一颤,黄丽丽紧绷的腹肌突然放松。就是现在!主刀医生张主任的超声刀精准落下,却在分离黏连时带出一串血珠。
胎心降到60!产科医生的声音劈了岔。刘犇的龙凤针在灯光下划出青色弧线,直刺至阴穴。
当他第七针扎入涌泉穴时,胎心监护仪的警报声戛然而止。
张主任和旁边的护士叹为观止,没想到西医里面无解的难题,就这样被老祖宗留下的中医轻易解决了。
金融大佬许天翔正焦急的等在手术室门外,突然手术灯熄灭,大门打开。
张主任笑着出来,对许天翔道,“恭喜,许董,母子平安,手术很顺利。”
这下许天翔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这时候刘犇才走出来,“这次多亏了,名茂石化医院的刘主任啊,针灸止疼真是让人叹为观止,神乎其技啊。”张主任介绍道。
许天翔赶快上前握住刘犇的双手。“感谢啊,刘主任,等会晚上一起吃个便饭,我已经定好了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