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楼市火热,市场上的房子都被炒得很高,怎么低于市场价格收房了,五栋楼又盯上了目标。
杭杭市的夏夜,空气闷得能拧出水来。
城市里霓虹灯管在湿气里晕染出模糊的光斑,像一块块廉价而油腻的污渍。
王栋靠在深灰色奔驰S级宽大冰凉的皮座椅里,车载香薰是冷冽的雪松味,勉强压住了窗外飘进来的那股混杂着油烟、汗水和陈旧垃圾的复杂气息。他降下车窗,目光掠过那些在狭窄巷道里缓慢移动的人影,最终定格在巷子深处一栋破旧楼房。
这栋破楼4层楼,建筑面积有1000平,按照现在市场价,可以卖8000万。
窗口透出昏黄的光,像一只疲惫的眼睛。
这就是他得新猎物,这栋老楼的业主是一个开厂企业主,但是听说最近他生意出现了问题,没有足够的现金流,女儿又生病了,急需用钱,想卖掉家里这栋老房子,但是买家只愿意出7000万,而这个业主只需要几百万救急,因为楼龄老,银行不给抵押贷款,这不就是他的猎物吗。
“老周,”他对着手机,声音不高,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平稳,“明天签合同,十年。价格就按我们谈好的。一年30万,我直接给你十年租金300万。”
电话那头的声音苍老、嘶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破旧的风箱里艰难拉扯出来的:“王总…谢谢…谢谢您肯租…我女儿…她等钱救命啊…”声音哽咽,后面的话被剧烈的咳嗽吞没。
王栋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下撇了一下,旋即又恢复成一条没有弧度的直线。“按规矩办事,老周。”他打断那令人心烦的咳嗽和哭腔,语气里听不出半点波澜,“明天上午十点,带上房产证。”说完,没等对方再有任何回应,干脆地掐断了通话。
他升起车窗,昂贵的隔音玻璃瞬间将外面那个黏稠、喧闹的世界彻底隔绝。引擎发出一声低沉浑厚的咆哮,奔驰S级悄无声息地滑入流光溢彩的主干道车河,把身后那片拥挤、混乱的阴影甩得无影无踪。
这个房主不知道,他已经成了五栋楼的猎物,最后房子守不住,还会被五栋楼扒皮抽血。
整个资本市场,不管是股市,投资理财,还是现在楼市火热,变成金融产品的房子,骨子里都是充满各种陷阱和欺诈。
而且五栋楼也不知道,未来,就因为这栋房子,他从一个身家过亿的成功人士,最后落得一无所有,破产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