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第二天中午,我和静静一起吃完午饭,还是到了要分开的时间。
在公交车站,我们拥抱的在一起,旁若无人的亲吻了一会,我要回店里了,她则是要去舞厅上班。
这趟公交车由于是从市区发往县城的,应该是专门为这一片的大学设立的,起点是水司车站,要是从车站坐车的话就得在车站里面的售票窗口购票,我是从第二站的公交站牌上的车,是在售票员那里买票。终点站就是建大。由于公里数长,司机师傅不会每站都停的,有人要下车就需要提前给司机师傅或者售票员说,这样司机师傅才会在该站停车。
终于,公交车来了,我在上公交车的那一刻,眼眶湿润,有不想和她分开的原因,更多的是不想再让她去舞厅那种地方上班了,但我又不能为力,自己因为赌博欠下的一屁股债都没办法解决,也就更谈不上对她提出不让她去舞厅上班的要求,也更加没有能力来养她,给她钱花。
在公交车开了有20多分钟的时候,曹启飞给我发消息问我回去了没,我拿手机随意在公交车上拍了一张照片给他发了过去。
为了不让他说我回去的晚,我还故意撒谎说都已经快要到了。
可没想到的是,曹启飞竟然给我发消息说本来想让我今天去康复路进完货再回来,既然我已经快到了那就先回来,明天或者后天再去进货。
我气的直接发消息骂到:你大爷的,咋不早说。发完我直接喊司机师傅停车。
下车后,我给曹启飞发消息说我现在就去康复的进货,已经下车了,现在在公交站对面等去市里的车,让他把进货单给我发过来。
他很惊讶,但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说他现在就整理进货单,等会发给我。
同时,我在滴滴打车软件上叫了一辆去康复路的车,一口价23.8,也不贵。
等我到康复路小商品批发,曹启飞还没给我把整理好的进货单发过来。
我也不敢现在就去催他,怕他看出什么端倪,于是便先进去,心里盘算着我自己觉得该补的货开始一家一家批发店跑着。
半个小时后,曹启飞终于把整理好的进货单给我发了过来,我简单的看了一下,拿出我刚刚进到那几样货的单据对比着,全部都在名单上。
我给曹启飞发消息让他给我转钱,可他却说让我先帮他垫着,我不解的发消息问他:“你不是才赢了一千块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