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吃俺三月一棒啦!”她抡圆了胳膊就是一记全垒打,然后头也不回地跑了。
随手扔飞的棒球棒在空中划出完美的抛物线。
“好...好~你~个~三~月~”星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脑袋上还套着变形的桶盖,步伐蹒跚地追了出去。
刚从智库探出头的丹恒目睹了这诡异的一幕,他沉默三秒,默默退回门内,还顺手锁了门。
......
房间内——
“真的不是吗?”玛修刚戴上耳机,流萤柔和的声音就轻轻传来,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委屈。
“那...那你又不是男的...”玛修的俏脸上刚褪下的红晕又爬上脸颊。
“所以真的不是吗?”流萤又问了一遍,声音里带着笑意,仿佛早就看穿她的心思。
“是、是啦!不要问我啦!”玛修终于破罐子破摔,声音带着哭腔:“我、我不玩了!”
——玛修小姐选择了原地下线。
另一边的流萤小姐施施然地退出了游戏,并表示:好玩、爱玩,下次还敢。
......
次日,训练车厢内——
“哈啊——!”
随着最后一声轻喝,丹恒的身体重重砸在地板上——
咚!
这个声响让整个车厢都震了震。
“噫~~~”三月七和星同时缩了缩脖子,仿佛那一击也打在了自己身上,两人抱在一起的样子像极了受惊的仓鼠。
丹恒仰面躺着,目光呆滞地望着纯白的天花板,似乎在质疑人生的真实性。
——短短几天前...
——还是他在指导玛修训练...
——现在怎么就...
他的瞳孔动了动,像是大脑还在重启中。
“抱歉!”玛修连忙蹲下身,紫眸中满是歉意:“你、你没事吧,丹恒?”
“...没事。”丹恒缓缓支起身子,犹豫三秒后,突然给玛修竖了个大拇指。
“打得不错。”
“这...”玛修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她当然知道丹恒为什么会露出这种表情。
自从取回了格拉默的记忆之后,在「神之一艺·武」的加持下...大概...绝大部分人在近身战方面...嗯,应该都拿她没什么办法。
“需要我给你治疗一下吗?”她轻声询问,紫眸中闪烁着关切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