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圣杯战争·玛修泪汪汪

“西内!!!!!”

“——Master!!!”

......

餐厅的暖黄灯光下,迦尔纳平静地啜了一口清水,银白色的睫毛在眼下投下细微的阴影。

他对面的知更鸟双手托腮,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期待;而让娜则埋头猛切盘子里的烤肉,刀叉碰得叮当响,耳根泛着可疑的红晕。

“她之前开了一家酒吧,”迦尔纳开口,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仿佛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好像是叫‘问题’酒吧来着。”

让娜的叉子狠狠戳中一块肉。

“但她的酒量,”迦尔纳抬眼看了看故意制造动静的让娜,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大概相当于一杯气泡果汁。”

知更鸟睁大眼睛:“一杯就倒?”

“差不多。”迦尔纳点头,“但她很喜欢和人玩酒桌游戏,骰子、划拳...只是输了从不认账。”

他顿了顿,继续用那种平铺直叙的语气揭露:“她会偷偷把骰子藏起来,声称掉地上了找不着;划拳时故意慢半拍,说自己是在思考策略。”

“被当场拆穿后,就梗着脖子,脸涨得通红地强调‘这是战术性调整’,或者支支吾吾地转移话题,又或者耍赖偷偷把酒倒进身旁的盆栽里。”

知更鸟:“诶——然后呢?被发现了吗?”

“当然。盆栽没几天就枯死了。”

让娜终于忍不住,猛地抬头瞪向迦尔纳,咬牙切齿:“你那时候不是看不见吗?怎么记这些鸡毛蒜皮记得这么清楚?!”

“我听得见。”迦尔纳坦然回望:“而且只是事实陈述。”

知更鸟已经笑得肩膀直抖,耳羽都跟着轻颤:“还有呢还有呢?”

——迦尔纳先生向来有问必答。

迦尔纳的视线微微移开,似乎回忆了一下:“有一次,庆祝某笔生意...或许只是她心情好,她喝得比平时多。结束的时候,她把沙发当成了床,直接扑了过去。”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用词:“但扑歪了。额头撞到茶几角,起了很大一个包。”

知更鸟吸了口气,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很严重?”

“她当时坐在地上,”迦尔纳的目光重新落回让娜身上,后者已经满脸通红,显然已经到了极限,“抱着膝盖,哭得...嗯,很大声。说头疼,还说沙发欺负她。”

砰!!!

让娜猛地一拍桌子:“你妈——”

“嗯?”知更鸟歪头看了过来。

让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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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僵在原地,喉结滚动了一下,默默坐回椅子上。

随后低下头狠狠咬住指甲盖,从牙缝里挤出含混不清的碎碎念,肩膀微微发抖。

——烧了你烧了你烧了你烧了你烧了你啊啊啊这个该死的混蛋!!!!!

迦尔纳耳尖微动,似乎并未察觉这份“恨意”,反而补充了一句:“后来几天,她一直戴着顶宽檐帽出门,说是防晒。”

知更鸟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压抑不住的笑声,又赶紧捂住嘴,怕刺激到已经快要缩到桌子底下的姐姐。

她眉眼弯成了月牙,凑近让娜,小声说:“姐姐,你以前...好可爱啊。

让娜抬起头,脸颊绯红,眼神羞恼地瞪了迦尔纳一眼,又无奈地看向她,最终自暴自弃般地叹了口气:“...不许说出去!尤其是不能让星期日知道!”

知更鸟看着她羞愤欲绝的表情,又看看对面依旧一脸平静、仿佛刚才只是播报了一段天气预报的迦尔纳,忽然觉得这顿晚餐吃得值回票价。

——血赚囗牙!

但很快,迦尔纳突然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