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他童年时试图保护那只受伤的谐乐鸽,担心它无法独自面对广阔天空而选择将其护在笼中一样,他最终也倾向于为所有人打造一个看似完美无缺的“鸟笼”。
但兰斯的前车之鉴,像一道凛冽的冰泉,骤然浇醒了他构筑完美秩序的执念。
或许兰斯最初也怀有某种的理想,但最终却走向了滥用力量、无视个体意志的道路。
即便初衷包含善意,若实现手段是强制与压迫,最终建立的所谓“秩序”也必然伴随着不公与牺牲,难以持久稳定。
星期日并不清楚那位表面合作者最初的理想与挣扎...但对方打着“人类才该是凌驾万物的神!”的旗号,将活生生的人视作“实验体”与“可消耗的素材”...
这种对个体价值的彻底蔑视,早已让他们之间本就脆弱的合作关系四分五裂。
所以,后来在与瓦尔特促膝长谈之后...他选择用另一种方式来追寻理想——
星期日下意识伸手,将那颗微微超出棋格的“士兵”棋子轻轻扶正。
“你干嘛?”三月七一脸警惕地盯住他的手,“想偷棋子啊?本姑娘可告诉你,我这双眼睛亮着呢!”
星期日闻言一怔,随即失笑道:“失礼了,是我拿错了。”
“哼哼,知道就好,该你下了,快点儿。”三月七催促道,眼神却仍狐疑地在棋盘与他手指间扫了个来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