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扎橘,开门,我认识来的人,他对我们没有恶意。”
透过门缝观察外面情况,随时准备让自己的宠物上前撕咬敌人的扎橘一惊,凝眉看崔行的样子不像在说胡话。
随即起身皱眉打开了门。
裴砚深一眼就瞧见脸色透着不正常惨白的崔行,他冲三名战友打了个手势。
快步冲进小屋砰地关上门。
“崔行!”
“队长!顾严,顾严他快不行了,我手里的药都用完了,怎么办?要怎么办?”
崔行急得掉眼泪,他一双腿都中了子弹,用破旧的碎布包裹得严严实实,两条大腿上还能看到两个鲜血渗出来的晕染的血色红点。
裴砚深看向床上浑身破破烂烂的顾严。
顾严脸色更白,跟嘎了几天没区别。
眼窝凹陷透着不正常的青黑。
“顾严身上中了好几枪,又因为救我被眼睛王蛇咬了,虽然扎橘及时给他解了蛇毒,但身上伤口发炎导致他身体机能迅速下降,引发了其余严重的并发症。
他现在呼吸越来越微弱,就要不行了。要不是顾严身体素质好,他都支撑不了两天,也等不到队长你来。”
崔行双眼红肿。
这两天他担惊受怕,生怕下一秒顾严就没了呼吸。
而他或许都无法将战友的遗骸和自己带回去。
旁边时刻戒备盯着的扎橘看见两人这一幕,意识到他们认识,也消了戒备走到一边。
裴砚深心里咯噔一下,来不及检查顾严的情况,想都没想掏出临走前自家妤妤交给他的小药瓶。
据说能保命。
妤妤必不会无的放矢。
事已至此顾不得许多,裴砚深倒出一粒褐色药丸塞进顾严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