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腾的脸僵住了,他发现自己竟然听不懂林尘在说什么。
但那一番话里蕴含的、他无法理解的深意,却让他本能地感到一阵心悸。
林尘说完,转身准备回府。
在踏入洞府的前一刻,他停下脚步,侧过头。
“明日擂台,我会让你明白。”
“你的剑,在我的‘道’面前,有多么脆弱。”
门,缓缓关上。
留下院外目瞪口呆的王腾,和一群大气都不敢喘的追随者。
那股傲慢与愤怒,在王腾的胸中翻腾,却怎么也压不住从心底里第一次冒出的那一丝……动摇与不安。
脆弱?
他引以为傲的剑道,在这个“科学疯子”的口中,竟然只配得上“脆弱”二字?
“王师兄,别听他胡说八道!他就是个装神弄鬼的骗子!”
“对!明天您一定能用剑法,让他跪地求饶!”
追随者们七嘴八舌地安慰着。
王腾却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他猛地一甩袖子,阴沉着脸,转身大步离去。
回到自己那间豪华的内门弟子洞府。
王腾烦躁地来回踱步。
林尘那平静的、仿佛俯瞰众生的眼神,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最终,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走到密室深处,打开了一个刻满符文的紫檀木盒。
盒子打开的瞬间,一团柔和的金光散发出来,照亮了他阴晴不定的脸。
盒中,静静地躺着一张由金色丝线织成的透明符箓。
黄阶上品防御符宝——金光琉璃罩。
这并非宗门之物,而是他背后的修仙家族,为他弄来的终极底牌。
此符一旦激发,能形成一道琉璃护罩,足以硬抗筑基初期修士的全力一击。
在炼气期这个阶段,它就是绝对防御的代名词。
王腾的手,轻轻抚摸着这张符宝,那份不安与焦躁,终于被一丝冰冷的狠厉所取代。
你不是说我的剑很脆弱吗?
我倒要看看,明天,是你那根烧火棍先敲碎我的护罩,还是我的剑比你的烧火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