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他的堂弟林江和林海。
这身崭新的、带着轧钢厂徽章的制服穿在身上,
仿佛给他们注入了全新的精气神,
与昨天那个穿着打补丁旧棉袄、缩手缩脚、满脸土气的农村小子形象判若两人。
“哥!” “大哥!”
两人一眼看到林动,眼睛顿时亮了,
立刻小跑着迎了上来,激动地、努力模仿着老兵的样子,
“啪”地一个立正,敬了个虽然动作还略显僵硬、但态度极其认真的军礼。
脸上因为寒冷和激动泛着健康的红晕。
“嗯,精神头不错,像点样子了。”林动停下脚步,
目光在两人身上仔细打量了一番,从头到脚,
看到他们脚上那双擦得锃亮的新棉鞋,满意地点了点头,
“手续都办利索了?周科长都安排妥当了?”
他的语气带着长兄的关切和上级的审视。
“办好了!哥!都办妥了!”林江抢着回答,
声音因为兴奋而有些发颤,脸上洋溢着光彩,
“周科长亲自带我们办的!领了衣服、被褥、脸盆、饭票!
还分了宿舍,是四人一间,挺干净亮堂!
李厂长……李厂长还特意让秘书过来打招呼,说……说是照顾新来的同志,
给我们每人多批了半斤肉票和一斤细粮票!”
他说到最后,声音压低了些,带着受宠若惊的感激
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因为哥哥的权势而带来的骄傲。
这显然是李怀德在向他林动示好。
林海也使劲点头,补充道:
“嗯!哥,你放心!周科长说了,让我们先跟着老兵熟悉两天厂区环境和规矩,
然后就安排训练!我们一定好好干,不怕苦不怕累,绝不给哥你丢人现眼!”
眼神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和决心。
林动看着两个血气方刚、对自己充满崇拜和依赖的堂弟,
心里踏实了许多。
这不仅仅是安顿了亲人,解决了他们的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