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轮碾过冰冷的地面,发出单调的声响。
当他推着车走进熟悉的院门时,天色已经彻底擦黑,
墨蓝色的天幕上零星挂着几颗寒星,院子里没有路灯,
只有各家窗户透出的昏黄灯光,在寒冷的夜色中切割出模糊的光斑。
冬日的寒风吹过空荡的院子,卷起几片枯叶,打着旋儿,
发出“沙沙”的声响,显得整个院落格外萧索寂静,
仿佛白天的喧嚣与争斗都已沉寂。
他刚把摩托车在自家那扇气派的朱红新院门口支好,锁上车轮,
就听见旁边通往中院的老院月亮门那个方向,
隐隐约约传来一阵刻意压低了嗓门、却因为激动而显得有些尖锐刺耳的说话声。
其中一个苍老、沙哑、带着一种特有的、令人不适的蛊惑腔调的声音,
林动耳朵一动,立刻就听了出来——是那个阴魂不散的老虔婆,聋老太太!
林动眼神瞬间一冷,寒光乍现。
他立刻放轻脚步,如同暗夜中的猎豹,悄无声息地挪到月亮门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