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下午……精神点……陪她……去趟……趟南城根那个老地方……把多余的票……倒腾出去……换点钱……”
易中海一听,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更乱了!聋老太太?这老不死的!
这都什么时候了?火烧眉毛,自身难保了!她居然还敢顶风作案,去黑市倒腾粮票?
这不是找死吗?还要拉着傻柱一起去?这是嫌死得不够快?非要往枪口上撞?
他赶紧俯下身,焦急地劝阻,声音因为恐慌而变得尖利:
“柱子!你疯了?!还嫌不够乱吗?消停点吧!林动现在势大,风头正劲!
厂里领导向着他,连上头可能都默许了!咱们现在惹不起!得躲着点!装孙子!保命要紧啊!
黑市那种地方,是能随便去的吗?”
“躲?装孙子?”傻柱眼中骤然爆发出骇人的怨毒之光,
烧得通红的脸扭曲得如同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他猛地伸出冰冷的手,死死抓住易中海的手腕,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
声音嘶哑而疯狂,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深入骨髓的恨意:
“我躲他?我装孙子?易大爷!我傻柱跟他林动!不共戴天!
他让我成绝户!让我断子绝孙!让我在全厂人面前光屁股丢人!
这仇……必须报!血债必须血偿!”
他喘着粗气,眼神因为高烧和仇恨而显得涣散,却又透出一种极致的、冰冷的恶毒,
仿佛在喃喃自语,又像是在对着虚空发誓:
“你等着……你等着瞧……等他媳妇……娄晓娥……那个资本家的娇小姐……把孩子生下来……
哼哼……等那孩子会跑会跳了……我……我找机会……接近他……哄他……给他块糖……
然后……找个没人的地方……我……我把他……也弄成残废!弄成跟我一样的绝户!
我看他林动……还怎么嚣张!看他还怎么传宗接代!让他也尝尝断子绝孙的滋味!
看谁狠!看谁先受不了!!”
“闭嘴!你给我闭嘴!!!”易中海猛地打断他,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毫无血色!
傻柱这番话,像一把淬了剧毒、冰冷刺骨的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