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可以肯定,这老妖婆手里,一定还捏着比易中海侵吞抚恤更为致命、
更见不得光的秘密牌没有打出来。
还有,易中海这十年来侵吞的那些不义之财,具体的流向哪里?
有没有更为隐蔽的同伙或利益输送链条?
这些深层次的问题,都还需要像挖土豆一样,一锹一锹地深挖下去,
绝不能半途而废。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啊。”
林动嘴角勾起一抹带着自嘲和冰冷的弧度,
心里默念了一句战场上的老话。
眼前的片刻宁静,不过是两场激烈风暴之间短暂的间歇期,
是暴风雨来临前压抑的假象。
真正的、决定最终胜负的较量,其实才刚刚拉开沉重的序幕。
正思忖间,水面上的鱼漂突然猛地往下一沉!
林动手腕条件反射般顺势一抖,一股力道从鱼线传来,
竿尖顿时弯成了一道弧线。
他熟练地、不慌不忙地开始溜鱼,几个回合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