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得一次把他打疼了,打怕了,让他从骨子里记住这个教训!
让他以后见到咱们家人,都得绕着走!这才叫一劳永逸!
得罪?呵,我就没打算跟他们做朋友。
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比什么都强。”
娄晓娥一直安静地听着,这时才轻轻开口,声音柔柔的,带着担忧:
“动哥,妈说的也有道理,我是怕……他们以后暗地里使坏……”
林动转过头,看着妻子,眼神柔和下来,
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带着令人安心的自信:
“晓娥,放心。暗地里使坏?
那也得他们有那个胆子,有那个本事才行。
你男人我现在坐在这个位置上,就不是吃素的。
保卫处是干什么的?就是专门对付这种魑魅魍魉的。
他们要是老老实实夹起尾巴做人,我也懒得理会。
要是还敢有下次……”
他冷笑一声,没再说下去,
但眼神里的寒意让林母和娄晓娥都心里一凛,随即又感到一种莫名的踏实。
“好了好了,不说这些扫兴的事了。”
林动挥挥手,仿佛掸去灰尘,
“人都关进去了,没个十天半月别想出来。咱们该吃吃,该睡睡。天塌不下来。”
听了林动这番斩钉截铁的话,
家人悬着的心才彻底放回了肚子里。
想想刘海中和贾张氏那副嘴脸,再想想他们现在的下场,
确实觉得是自作自受,既可笑又可怜,也就不再纠结了。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天空刚泛起鱼肚白,
林动便神清气爽地来到了轧钢厂保卫处那栋独门独院的小二楼。
副科长周雄早就等在门口,缩着脖子跺着脚驱寒,
一看见林动的身影,立刻小跑着迎上来,
压低声音,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和厌烦汇报:
“处长,您可来了!昨晚抓回来那俩活宝,关了一宿还不消停!
刘海中那老小子,骂骂咧咧一晚上,
说咱们滥用职权,非法拘禁,要去区里告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