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说给二大妈听,更是说给全院那些还心存侥幸、蠢蠢欲动的禽兽听:
“你们都给我睁大眼睛看清楚!
易中海是怎么从一大爷变成现在这个需要拄拐扫厕所的瘸子的?
傻柱是怎么从四合院战神变成院里人背后笑话的‘最后一位太监’的?
聋老太太是怎么从‘老祖宗’变成缩在黑屋里不敢见人的老骗子的?
这一桩桩,一件件,血淋淋的教训,就摆在眼前!
怎么?还有人想步他们的后尘?还想试试我林动的手段硬不硬?
试试保卫处的枪杆子快不快?!”
他最后盯着已经吓得魂飞魄散、只会机械性点头的二大妈,
下了最终的、不容更改的判决:
“人,现在绝对不能放!必须关够日子!必须让他们把这次教训刻在骨头上!
这是原则问题!没得商量!”
看到二大妈彻底绝望的眼神,他语气才似乎稍微缓和了极其细微的一丝,
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恩典”:
“不过嘛……念在他们年纪大了,天气也冷,家属可以送一床厚点的被褥进去,
别真冻出个好歹,死了残了,显得我林动不近人情,执法过于严苛。
但是——”他再次加重语气,目光锐利,
“这,是我林动的恩典!是我看在同住一个院的份上,额外开恩!
不是你们应得的!更不代表他们没事了!明白这里的区别吗?嗯?”
二大妈此刻早已被吓破了胆,脑子里一片空白,
只知道林动说什么就是什么,如同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连连鞠躬,语无伦次地哭道:
“明白!明白!谢谢林处长!谢谢林处长恩典!谢谢您大人大量!我们送被褥!我们马上送!”
“滚吧!别在这儿碍眼!”林动不耐烦地挥挥手,如同驱赶苍蝇。
二大妈如蒙大赦,拉起两个同样失魂落魄的儿子,
连滚带爬、跌跌撞撞地跑了,仿佛后面有恶鬼在追。
秦淮茹更是一刻不敢多待,早就溜得无影无踪。
林动这才冷哼一声,整理了一下被二大妈弄皱的裤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