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分,统分!”
“白二郎十七筹,盛三郎十一筹,香剩两寸!”
虽然不会玩这投壶,可就看这分数也知道,盛家这是要输了。
钟一铭忍不住打趣儿道:“盛通判,你这三儿子的投壶技术好像差了一些。”
“怎么还有胆子,以你大女儿定亲之要物‘礼雁’作为赌注跟他人比投壶呢?”
树不修不直溜,这盛长枫看其灵光,还是有点智慧的。
不给他上上眼色,让盛宏好好教育一番,日后成就估计还是低的可怜。
盛宏被钟一铭点的老脸通红,同时也理解了钟一铭的意思。
连连拱手道:“是是是,回头我一定好好教育这小子!”
“真是胆大包天,自己平日胡闹就算了,今日还敢拿其姐之礼雁作赌!”
“就算是年轻人受不得挑唆,到底也还是修养不足啊!”
哦呦?
这盛宏话里有话啊!
钟一铭被逗得一乐,笑问道:“呵呵,年轻人嘛,确实气盛一些。”
“可在今日挑唆你三儿子,这人应该也没安什么好心吧?”
“莫不是就是眼前这位白二郎,在背后行那挑唆之事?”
钟一铭其实算是明知故问,袁家大郎的到来,他其实已经感应到了。
结合对这段故事的了解,也确定了这事儿并没有发生变化,就是袁家搞鬼呢。
“这...想必这白小哥儿也不是故意的吧,可能也是起了玩闹心?”
盛宏对于这个问题,倒是不好回答的太露骨,甚至还维护起了某些人。
钟一铭顿时高看了盛宏一眼。
这厮真的,除了家宅问题,其余事情处理的那叫一个面面俱到。
这时候他把袁家告出来,绝对能让袁家下不了台,甚至浑身不自在。
可他大女儿到底已经跟袁家定了亲,他们下不来台,盛家也好不到哪儿去啊。
身后,袁家大郎一直竖着耳朵呢。
听到盛宏这个回答后,他顿时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