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烛影轻晃的刹那,一道剑锋已点过他的喉头。
窗纸未破,风未惊尘,唯有烛芯噼啪一响,人已悄然后撤三丈,隐入暗影。
周舍,死!
......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翌日一早,听着赵姑娘端个茶碗都哼着小曲儿。
钟一铭不免惊奇:“怎么了盼儿,今儿是有什么喜事儿吗,心情竟如此好?”
赵盼儿给钟一铭把碗筷放好,轻笑道:“解决了一个小麻烦。”
“引章那丫头出落的越发美丽动人,身边就多了不少狂蜂浪蝶。”
“其他人还算举止得礼,就一个叫周舍的家伙,行为端是不正。”
“非但是一个身无分文的赌徒,还是个骗财骗色的混蛋。”
周舍?
虽不曾见面,这名字可还真是‘如雷贯耳’啊。
这不宋引章命定的绝世渣男嘛!
他居然还是冒出来了?
钟一铭以为帮了宋引章脱籍后,他就不会再冒出来呢。
不由得多问了一句:“所以这周舍被你解决了?”
赵盼儿傲娇的点了点头:“那当然,这种心术不端的人不解决,我根本辗转难眠啊。”
“你又不是不知道,引章那丫头没什么涉世经历的,太容易被人骗了。”
“那倒是。”钟一铭很是认可的点了点头。
宋引章跟燕三娘这俩家伙,几乎是同一类人。
又笨又烦,还都漂亮得让人离不开眼睛,身段儿也一个赛一个迷人。
绝对是那些浪荡子最心痒痒的姑娘。
只是燕三娘武功很高,而且因为做贼,戒备心够足。
否则的话,她绝对也会遇见‘周舍’这种的命定渣男。
“阿嚏!阿嚏!阿嚏!”
另一边,刚喂完一群没饭吃的小乞丐的燕三娘忽然猛打喷嚏。
忽然低语道:“肯定是那个家伙在背后说我坏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