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一铭本人倒是看了一眼后。
就好奇的看向萧钦言:“萧使相,为何今儿挑了这个地方饮茶喝酒?”
萧钦言倒是很有兴致的看着季离的舞姿。
意味深长的说道:“因为我府上来了妖怪,不知道是个鼻子尖的、还是耳朵灵的。”
“所以挑个人多的地方,才好谈谈心,说说话。”
“妖怪?”钟一铭提着茶杯手微微一顿。
“那既然你知道有妖怪混进了相府,为什么不除了他?”
“哎!”萧钦言抚着胡须笑了笑:“钟侍郎有所不知,这京华的妖怪,可不是能随意打杀的。”
“就算他们有罪,除非得官家圣人开口,否则皆是要送往妖市让两位妖公定夺的。”
钟一铭疑惑道:“那假如是圣相大人动的手呢?”
现在轮到萧钦言提着茶杯手微微一顿了。
没好气的打了个趣儿:“你啊!你啊!非要问这个明知故问的问题!”
“哈哈哈~”钟一铭顿觉好笑的一乐呵。
圣相地位之特殊,他若动手,别说现任妖公,就算前任妖公估计也不敢多说什么。
被钟一铭这么‘一捣乱’,萧钦言顿时觉得二人又熟路了不少。
便也轻松了下来,直说道:“钟侍郎,可曾想好要如何处理齐牧一行人?”
钟一铭难得慵懒的倚靠了下来,轻敲榻沿,发出了叩叩叩的声音。
良久,才轻轻叹了口气:“唉,使相大人有什么想法,直说便是!”
萧钦言‘哈哈’一笑,点了点头:“我倒是确实有个想法!”
“洗耳恭听!”钟一铭伸出右手,示意萧钦言直说便是。
萧钦言低声说了个人名:“傅云夕!”
钟一铭不明所以:“他是?”
萧钦言微微一笑:“他是大理寺的人,是清流一脉的人。”
“同时,他也是一把合格的刀。”
“会帮我们处理掉齐牧,以及跟他有关的所有人!”
钟一铭挑了挑眉:“这么除恶务尽?使相也不怕官家恼怒?”
皇帝要的是相对平衡,谁敢打破这个平衡,那就等着挨刀子吧!
这么浅显的道理,钟一铭不相信萧钦言不懂。
萧钦言摇了摇手:“侍郎误会了。”
“我说的清理所有跟齐牧有关的所有人,并不是说清理掉清流那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