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二九不出手,三九四九冰上走,五九六九沿河看柳。
七九花开,八九燕来,九九耕牛遍地走。
江南的六九天,正值春寒料峭时节。
薄雾如轻纱般笼着水巷石桥,垂柳梢头已爆出鹅黄的嫩芽,在细雨里织成朦胧的绿烟。
乌篷船欸乃摇过碧绸似的水面,橹声惊起几只白鹭,掠过黛瓦粉墙的院落。
临河酒家的杏花幡在微风里轻颤,隔着水气传来若有若无的管弦声。
虽尚有残冬余寒,但湿润的泥土中已有青草破土,梅枝上缀着最后几瓣红玉。
赵氏茶坊换了新主人,可惜老板不在,就只有两个漂亮的女伙计,在这里冲茶做果。
像是延续了之前赵姑娘在这里的经营方式。
但这两个女伙计,终究还是差了不止一筹的意思。
谁能跟赵姑娘比美,谁又能跟孙三娘比伟岸?
茶坊内,钟一铭尝了尝着两位新人茶艺跟果子的味道。
还行,起码是下了功夫的。
“阿铭。”赵姑娘看完新人冲茶,回到了钟一铭身旁。
“怎么样,我就说不用看吧,手艺绝对比不过你的。”
钟一铭应了姑娘一声,顺便拍了个马屁。
赵盼儿顿时莞尔一笑:“咯咯咯~”
然后说起了正事:“我已经跟她们商量好了,后院租住给我们。”
“她们俩不是伙计嘛,能做主?”钟一铭疑惑的问道。
赵盼儿点了点头:“我之前联系过她们老板,她们老板同意了。”
“所以我们到来之后,只需要报上自己的姓名即可。”
原来如此,钟一铭微微颔首:“还是我家赵娘子做事仔细!”
“那是~”赵姑娘傲娇的挑了挑眉,模样可爱极了。
就这样。
钟一铭一行人,又回到了最初的江南之地。
......
不同于西州的什么请柬都收,回到江南的钟一铭,彻底消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