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一铭眼眸微微眯紧,那玄鸟难道是一只妖怪?
而且是带有魅惑属性,或者催眠属性的妖怪?
可这只鸟为什么要杀了李家上下?
又为何必须是师妃暄下这个手?
是恰逢其会,还是蓄谋已久?
......
就在钟一铭还在跟师妃暄一起,揣摩这背后之人是什么谋划的时候。
遥远的乾江之上,月色如霜,浸透了乾江粼粼波光。
赵盼儿淡鹅黄的轻裳翻飞,立于浪尖。
发间玉簪流转着多重符阵的清辉,江面下顿时有无数金色符纹正如呼吸般明灭。
“不愧是在此地经营了十数年的阵符师,竟能以乾江做阵眼,布下如此天地之阵!”
隔着十丈江风,独孤宁珂玄色战袍上翻涌的魔气凝成鸦羽利刃。
身后展开的漆黑羽翼,仿佛割裂了整个夜空。
“哼,既然知道本姑娘不好惹,你居然还敢在阿铭的事情上动歪心思?”
赵盼儿指尖翻动,江面下的无数金色符文顿时化作琉璃巨塔,耸立于乾江之上。
独孤宁珂见状,脸色难看的像被砍了数刀。
惊悚怒问道:“你居然为了这点小事,动用万劫磨天阵?!”
话音落下,她身后的万千翎羽陡然化作割裂空间的利刃。
不是为了跟赵盼儿动手,而是想要撕裂这片被锁定的空间,然后逃出去。
然而,当她的翎羽触及到边缘的时候,就被冲天而起的光链绞碎。
紧接着,天地间陡然凭空而现一个巨大的阴阳鱼。
“还请稍等片刻!”
“我已知错,绝不再犯!”
“劳烦赵娘子手下留情!”
阴阳鱼的磨灭下,独孤宁珂瞬间呕出了一口紫黑魔血,当即准备认怂。
可赵姑娘手上动作并未停歇,独孤宁珂只能再次娇喝道:“你难道要背弃组织铁律不成?”
嗡——
赵盼儿闻言,这才暂时停下了手。
冷哼道:“你放心,我不会杀了你的!”
说罢,巨大的阴阳鱼化作一朵莲花,将独孤宁珂包裹了进去。
而后,一切趋于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