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一铭摇了摇头:“我知道你是谁,不过既然是我先问的问题,你应当先回答我才是。”
花芷闻言,低下的眉头忽然微微一颤。
沉默了良久。
然后似是认命了,咬着嘴唇答道:“恨,自然是恨的!”
“但我也清楚,万事不能只看表面,那么多人弹劾钟侍郎,为何偏偏是祖父出了事?”
“很显然,这背后肯定有不为人知的事情发生,且没有人能得知具体原因。”
嗯?
钟一铭听到花芷的回答,略微有些意外。
不由得朝她走近了几步,问道:“你是不是认出我是谁了?”
花芷不假思索的点了点头,然后倔强的抬头看着钟一铭:“当然!”
“怎么?钟官人是来看我花家的笑话嘛?”
“我祖父害你丢了官职,花家也落得了这么个下场,是否心里得到了平衡?”
得,不还是个小女生嘛,虽然聪慧了一点,但心境还是差了一筹。
这一顿伶牙俐齿的,可真是厉害啊~
“哈哈哈!”钟一铭直接被逗笑了:“你这小娘子还真是有趣。”
“你既然都已经猜到了这事儿背后有隐情,为何就猜不到我根本不在乎这所谓的弹劾?”
“至于为何来你花家,只是单纯的看你们花家流落至此,心里多少有些戚戚然,想帮你们一把而已。”
“毕竟再怎么说,这事儿即便与我无关,但由头也是自我而起。”
闻听钟一铭此言,一直绷着根弦的花芷瞬间懵了。
钟一铭来这里,居然是想要帮她们花家?
这莫不是在耍她?
猜到这个可能的花芷不由得低喝道:“少在那猫哭耗子假慈悲,我花家不用你可怜!”
这姑娘还真是个倔种啊!
钟一铭看着昂着小脑袋的花芷,仿佛看到了一头倔驴。
明明她自己都猜到了,他钟一铭跟花家的遭遇没太大关系。
为何还这么犟,说这些莫名其妙的傲娇话?
“闭嘴!”于是也不知道怎么的,钟一铭的倔脾气也上来了。
居高临下的看着花芷,一字一句的说道。
“你现在的不服气,看着就像是对自己的无能狂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