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庄仕洋,居然是超凡三品的读书人!
一下子,整个庙堂都微妙了起来。
比起庄仕洋做的那些‘洗钱’的勾当,一个超凡三品的读书人,显然要更金贵一点。
甚至连官家的态度都暧昧了许多,那齐牧案甚至在当天就默默合了卷宗。
庄家。
烛火影印的祠堂内,庄仕洋刚点上一根镇魂香,一旁的庄寒雁就忍不住开了口。
莫名其妙的笑道:“呵呵,父亲真是隐藏的够深呐,没想到你平日看起来平庸至极。”
“背地里,居然是一位超凡级别的读书人。”
说到这,她忽然自嘲着摇了摇:“也对,父亲博闻强记,走马观碑之能,早已朝野尽知。”
“怎么可能仅仅是个七品的读书人?”
庄仕洋没有回话,而是先对着灵位作揖三下。
然后才笑着摇了摇头:“呵呵呵,寒雁,你不修行,所以你不懂。”
“读书,不是博文强记,走马观碑,就能读到超凡境的。”
“想当年,我也确实只是个卡在七品,丝毫无法寸进的平庸之人罢了。”
庄寒雁抿了抿嘴,不解的问道:“所以,为何你能有如今的修为?”
本来她问出这个问题,是不准备得到庄仕洋的答复的。
却不曾想,庄仕洋忽然冰冷至极的、咧着嘴一笑:“哈哈哈,这个问题的答案,很简单!”
“那就是,当我亲手杀了那个,要送我下大狱的老不死后,当晚我就想通了!”
“虽比不上钟一铭的一步入道,但也在这后面的二十年,成功突破到了三品!”
庄寒雁从未见过庄仕洋如此可怖的表情。
被吓得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努力定了定心神,才能接着问道:“所以,你是杀了外祖父后,境界才层层突破的?”
庄仕洋讳莫如深的笑了笑,没回话。
庄寒雁怒斥:“你可真是个疯子,居然能以此大逆不道之事突破境界!”
庄仕洋摇了摇头:“寒雁,我说了,你不修行,你不懂。”
“那个老家伙的死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通了’!”
想通了?
庄寒雁努力的咀嚼着这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