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出门前,钟一铭去看了看自家娘子。
风姿更胜一筹的娘子,除了还略显虚弱,其他一概无恙。
正坐在里屋内,翻阅着账本呢。
“歇息一日嘛,怎么这就翻起账本了?”
钟一铭走上前,拉过姑娘的小手揉了揉。
“无碍的~”赵盼儿温柔的笑了笑:“这事情总要做到前头。”
“不处理好这手头的事情,后面又有事情堆积上来,根本忙的掉不转头来。”
钟一铭莞尔一笑:“差点忘了,我家盼儿娘子的资产多的根本数不过来。”
“这要是不理个仔细,不小心养出个肥老鼠来,那还真是成了乐子~”
也不知道赵盼儿这生意是怎么做的。
家缠万贯这种词语,描写她的财富都显得低级了许多。
都快有种能跟大明王朝那位‘首富’万三千一拼的感觉了。
“你啊你啊~”赵盼儿无奈的翻了个白眼:“有大老鼠的话,不还有你这个大猫嘛!”
“我还真不信了,敢有人在堂堂宰执大人手下吃空饷?”
钟一铭侧目而下。
微微皱眉:“怎么听着娘子这话里有话?娘子是听说了什么?”
赵盼儿微微一笑,轻声道:“妾身这里能听说什么,只是税收近来稍微多了些而已。”
“但我下面人管的那些米粮,倒是卖出不少,一来二去的这税收倒也收了回来。”
“为此,我旗下商行还捐了不少钱出去,毕竟国家要打仗嘛。”
“我等商户尽些力,也算是为国家做贡献了。”
钟一铭听出了些许弦外之音:“娘子的意思是,你捐出去的钱没用到实处?”
这几年,钟一铭虽然不在大宋,但人脉关系就摆在那。
尤其是柳家两位姑娘的爹,也是朝中重臣。
她想要了解一些事情,很少有人会瞒着她。
尤其是,赵姑娘托人办事的时候,尤为大方。
当然,也有可能赵姑娘花了大价钱,自己也弄了个情报机构呢?
说不定,花芷也跟她是穿一条裤子的人呢?
毕竟花芷的酒楼,可是赵姑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