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顾偃开补充了一句:“他是一位超凡级的武夫,还挺厉害的。”
“庄芦隐?”钟一铭觉得这名字有些许耳熟:“他跟庄仕洋关系如何?”
顾偃开苦笑着摇摇头:“关系自然是不怎么好的,我朝文臣武将间本就有隔阂。”
“更何况庄芦隐也算个天才武将了,跟之前因为不知原因而隐忍的庄仕洋根本尿不到一起。”
“最重要的是,庄仕洋可是落在了你的手里,就算他们关系好,也要装作非常差才行。”
“行吧!”钟一铭不可置否的耸了耸肩。
只要是能用的人才,人品没有庄仕洋那么离谱,他都会十分大度的不当回事。
甚至钟一铭还笑了笑,说道:“哈哈哈,我欣赏带头冲锋的人!”
“只要他能在接下来的战役中,哪怕只有一丝丝功劳。”
“我也会给他谋个高位,让他成为我们的人!”
顾偃开闻听此言,心头一动,心里突然有了个新的想法。
就这样,两人又细细聊了一些细节,钟一铭就带着盼儿离开了。
临分别之际,钟一铭还是提点了一句,爵位这东西是一把杀人封喉的利刃。
一个处理不好的话,他这个当家做主的人都可能会被暗害。
该注意的还是要注意一下,别莫名其妙的死在了让儿子接任爵位之前。
顾偃开显然有所思考,因为钟一铭不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