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半真半假,但他必须争取机会。
“你的方式?还要我们继续等?”老者眉头紧锁:“我们已经等了太久!你知道因为这座据点瘫痪,附近的巡逻队压力增加了多少?如果这时候发生裂隙波动,后果不堪设想!这都是因为你们的人!”
指责再次如潮水般涌来,理查德听着他们重复的抱怨、推诿、毫无建设性的叫嚣,心中那股烦躁越来越难以压制。
这些人关心的是前线压力、是政治影响、是千棱镜技术,唯独忽视了困在站里的二十七名士兵和研究员,以及那个明显状态异常的郑严,真正当作需要拯救的“人”来看待。
“那你们想怎么样?”理查德终于打断了一次激烈的争吵,他的声音不高,却让帐篷里瞬间安静下来:“在这里继续争吵,就能让屏障消失?就能让人质安全?就能让郑严走出来?如果你们有更好的的办法,请说出来,如果没有——”
他顿了一下,语气斩钉截铁:“就让我按我的方式去尝试,否则,你们就是在拖延时间,增加所有人的风险。”
“你的方式?如果你失败了呢?如果你刺激到他,导致人质伤亡呢?这个责任谁来负?”有人质问道。
理查德看着对方,忽然觉得有些荒谬,也有些疲惫,他指了指自己:“我亲自去喊话要求交涉,如果失败,责任我来负,但现在,请你们闭嘴,把现场指挥权交给我,至少在我尝试接触期间,约束你们的部队,别做任何愚蠢的举动。”
说完,他不等回应,转身大步走出了帐篷,将一屋的嘈杂甩在身后。
他知道这很冒险,近乎独断专行,但他更知道,继续留在指挥部和这群官僚扯皮,才是最大的浪费和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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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理查德、卓雷、亚伦和班尼,乘车来到了距离七号监测站外围屏障仅五百米的一处小高地。
从这里望去,整个监测站被一层流动着淡金色与乳白色光晕的屏障笼罩,只能隐约看到内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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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查德下车,示意其他人留在车旁警戒,他独自向前走了几百米,在屏障正前方一个相对开阔、能被站内观察到的地方站定:
“郑严!我是理查德·古德曼!我知道你在里面!出来谈谈!”
声音在寂静的山林间回荡,传向那层光晕流转的屏障。
依旧死寂。
理查德耐心等待着,心脏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跳动,他既希望郑严出现,又担心看到不愿看到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