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衣服。”

“那是别人的旧衣服，你现在有身份证了，有自己的身份了，该穿自己的衣服了。”

说完，理查德也不给他反驳的机会，拽着人就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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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衣店的掌柜是个精明的中年修士，一看理查德的打扮就知道是贵客，立刻迎上来招呼。

理查德把郑严往前一推：“给他挑几身，两身便服两身正装，要好的。”

掌柜上下打量了郑严一番，眼睛一亮：“这位公子好相貌，穿什么都好看。”

郑严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任掌柜拿着软尺在他身上比划。

理查德坐在一旁喝茶，看着郑严那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心里好笑。

便服选了两套，一套深灰一套藏青，料子柔软贴身，剪裁利落，正装选了两套，一套玄色一套月白，做工精致，绣着暗纹。

郑严换上第一套便服从里间出来的时候，掌柜的眼睛都直了。

“这位公子，这衣服简直是为您量身定做的！”

理查德点点头，也很满意，郑严平时穿惯了旧衣服，灰扑扑的看不出什么，这一换装，整个人的气质都出来了——冷冽，疏离。

“嗯嗯，好看。”理查德点头。

郑严看了他一眼，耳朵尖微微红了：“行了，就这几套，包起来。”

郑严刚要换回自己的旧衣服，理查德拦住他：“穿着吧，旧衣服收起来。”

郑严低头看了看身上的新衣服，又看了看被掌柜卷起来的旧衣服，嘴唇动了动，到底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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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是定制店。

这家店比刚才的成衣店更气派，进门就是一股淡淡的檀香味，墙上挂着各种样衣，布料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给你做一套高定。”理查德对郑严说，表情紧绷得煞有介事：“以后出席重要场合穿。”

郑严皱眉：“什么重要场合？”

“比如同济堂的正式宴会，比如W.U.A.的官方活动，比如——”理查德笑了笑：“比如以后你自己独当一面的时候。”

郑严的眼睛微微瞪大了。

裁缝是个老者，头发花白，手艺一看就很好，他拿着软尺在郑严身上量了半天，边量边记，嘴里念念有词。

理查德坐在一旁的软榻上，百无聊赖地看着。

“袍子要黑色的，连帽。”他说：“帽子边缘要绒光，内衬是暗紫色渐变。”

裁缝点头记下。

“前襟用金色的金属方扣收束，线条利落一点，下身是修身黑裤，亮面黑皮鞋。”

裁缝又点头。

“手腕上……嗯……配一双莹白的长绒手套吧。”

郑严听到这里，终于忍不住开口：“你这是在打扮我，还是在打扮你自己？”

理查德摇了摇食指：“小样，衣品这方面我可是你的前辈。”

郑严翻了个白眼，和他你一句我一句的拌嘴，裁缝量完尺寸，又拿出几块布料让郑严选，郑严随便指了指，显然是没什么兴趣，理查德倒是不急，慢慢看着，细致地问。

就在这时，理查德忽然感觉眼前一阵发黑。

他以为是坐久了，站起来活动一下就好，但刚站起身，那股晕眩感更重了，像有人在他脑子里转了个圈。

“理查德·古德曼？”

郑严的声音变得很远。

理查德想回答，但嘴巴张不开。

然后他直直向后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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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

理查德睁开眼，发现自己站在一片虚无之中。

没有上下，没有左右，没有声音，什么都没有。

但他不慌。

这种感觉他熟悉——赵诤言带他进游戏后台的时候，就是这样。

果然，眼前慢慢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