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次来电是就您和齐曼卉女士的离婚协议与您沟通,请问现在方便接听吗?”
齐曼卉迫不及待地要结束掉这段婚姻。
开玩笑,不赶紧在各方面分割清楚,赵俊良就有合法的身份接近她,万一他动手打人只被定性成家暴怎么办?万一他又在日常用品里动点手脚怎么办?她哪有命再跳一次!
有郭律师出马,离婚协议中的撕扯没让她太烦心。
最终撕扯的结果是,作为重大过错方,赵俊良给出一大笔赔偿,这笔钱几乎是他这些年在齐家默默搜刮到的钱财的总额,同时赵俊良‘自愿’放弃所有夫妻共同财产,相当于‘净身出户’。
苏晓和林夜来医院探病,听得啧啧称奇:“他愿意啊?”
颜嘉思冷哼:“当然不愿意啊,律师跟他讲道理呗。”
苏晓高度怀疑:……你确定是讲道理?
郭律师一谈妥,齐曼卉马上让保镖用轮椅推着她去签字离婚,以免夜长梦多,再生事端。
一切流程都走得很顺利,赵俊良三番两次都还想再跟齐曼卉说些什么,都被郭律师和保镖阻拦了。
出了婚姻登记处,外面的阳光晒得齐曼卉暖洋洋的。
齐曼卉享受地眯起眼睛,她还能有全须全尾晒太阳的机会,真好啊!
结束了,她这段差点丢了命的婚姻。
回头看了一眼赵俊良,她柔下眼神,毕竟也夫妻一场,从此就要分道扬镳,齐曼卉在心里默默祝福他:
愿你不孕不育,儿孙满堂;
百病缠身,长命百岁。
哼。
另一边的赵俊良颓丧地走着。
心里安慰自己,很快就会好起来的,人家都说,触到谷底就会反弹。
看着面前站着的警察,赵俊良惊恐地发现,原来自己不是那颗触到谷底即将反弹的弹珠,自己的真身好像是一个茅庐。
厄运是刘备。
而刘备正在三顾茅庐!
“他估计也反应过来了,如果承认就是故意杀人罪,改口咬死说当时是摔晕了,不知怎么的才会说致幻剂。”
苏晓紧蹙眉头,林夜耳朵贴在手机另一边偷听。
“他拿走的那盒香薰我们也找到了,里面没剩几颗。他的态度一点也不怕查,估计只有一颗放了东西,而齐曼卉那天刚好点了那一颗。”
“他之前还提过暗网,能不能追查到他怎么弄到的?”
“……难。”
唉,线索好像又断了。
苏晓挂断电话,林夜的东西都被清理得差不多了,只能问林夜:“你之前好像也有点香薰,哪里来的?还剩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