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日出东方,一直忙活到日头西沉,赵平天可谓是“兢兢业业”,“勤勤恳恳”。
待到他终于停下手,抹了把汗,志得意满地想要欣赏自己的“杰作”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只见眼前哪还有什么蔡家老宅?
原本虽然破败但骨架尚存的院落,此刻已然彻底化为一片废墟!
断木、碎瓦、砖石、泥土混杂在一起,堆得如同小山,比遭了兵灾匪患还要彻底!
连那扇他最初站立的大门,此刻也只剩下半截门槛孤零零地立在那里。
赵平天一屁股坐在那半截门槛上,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眉头控制不住地狂跳,嘴角抽搐。
这……这惊喜怕是给不成,惊吓倒是十足了!
他绞尽脑汁,开始思索该如何向蔡琰解释这一切?是说昨夜有巨熊过境?还是说仇家寻衅,将宅子砸了?
正当他愁眉不展,编造理由编到“天降流星,误中老宅”时,一股清雅恬淡、似兰似麝的熟悉馨香,悄然飘入鼻尖。
紧接着,他感到头顶一沉,似乎被什么柔软的东西轻轻压住。
赵平天愕然抬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的娇颜。
不是他朝思暮想的蔡琰又是谁?数年不见,她褪去了少女时代的最后一丝青涩,出落得愈发温婉大气,眉眼间书卷气更浓,却也更添了几分成熟女子的风韵。
她正微微弯腰,双手按在他的头顶,低头看着他,眼中满是促狭的笑意。
“琰儿!”
赵平天又惊又喜,噌地一下从门槛上弹了起来,也顾不上一身灰尘,张开双臂便将眼前玉人紧紧拥入怀中,抱着她原地转了好几个圈,放声大笑:“哈哈哈!想死夫君了!你可算回来了!”
他一边笑着,一边忍不住低头,在蔡琰光洁的额头、脸颊、鼻尖、唇瓣上落下雨点般密集的亲吻,发出“啵啵啵”的声响,热情得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
蔡琰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有些措手不及,初始的羞涩过后,便也放松下来,任由他抱着转圈亲吻,发出一连串银铃般的咯咯娇笑声,双手环住他的脖颈,眼中满是久别重逢的喜悦与柔情。
两人相拥良久,赵平天才将她轻轻放下来,却依旧揽着她的纤腰,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
蔡琰顺势依偎在他怀中,目光扫过院中那片惨不忍睹的废墟,伸出纤纤玉指,点了点赵平天的鼻尖,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嗔道:“夫君还真是……精力旺盛呢。数年不见,一回来就给妾身这么大一个‘惊喜’?竟把妾身家的老宅给拆了个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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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平天老脸一红,神色顿时变得有些怪异,支支吾吾,哪里敢承认自己本意是想修缮结果搞成了拆迁?
他眼珠一转,决定来个恶人先告状,生硬地转移话题,语气愤愤道:“这个……咳!为夫确实是精力旺盛了点!但这都是被你那老爹,蔡邕那老……老先生给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