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春华早已筋疲力尽,带着满足与疲惫,沉沉睡去,嘴角还挂着一丝甜蜜的笑意。
然而,当她再次睁开眼时,天光已然大亮。
身旁的位置空空如也,赵平天不知何时已然离去。
她身上不知何时已被穿戴整齐,连发髻都被人细心梳理过,只是身体残留的酸痛提醒着她昨夜并非梦境。
她心中一空,正欲起身寻找,房门却被轻轻推开。
一个高大魁梧、身披染血玄甲、宛如战神般的身影,堵住了门口的光线——正是吕布!
见到张春华醒来,吕布那带着肃杀之气的脸上,竟露出一丝罕见的恭敬。
他单膝跪地,抱拳沉声道:“末将吕布,奉主公之命,护送主母返回常平山寨。车驾已在楼下备好,请主母即刻启程。”
张春华闻言,心中一紧,猛地从床上坐起,也顾不得仪态,急声问道:“奉先将军!平天……主公他人呢?他去哪里了?”
吕布低着头,避开了她急切的目光,只是重复道:“末将只奉命护送主母回山。请主母登车。”
见他避而不答,张春华心中不祥的预感愈发强烈。
她快步走到吕布面前,也顾不得对方满身血污和骇人的气势,竟伸手揪住他冰冷的胸甲边缘,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怒意:“你告诉我!他到底去做什么了?!是不是有危险?你不说清楚,我绝不走!”
吕布被她这般逼问,眉头微皱,脸上闪过一丝为难。
他沉默片刻,最终叹了口气,抬起眼,目光复杂地看了张春华一眼,低声道:“主母,得罪了。”
话音未落,吕布出手如电,一记手刀精准地切在张春华白皙的颈侧!
张春华只觉眼前一黑,连惊呼都未及发出,便软软地向后倒去。
吕布眼疾手快,在她倒地前已长身而起,猿臂一伸,将她轻盈的身子稳稳扛在肩上,大步流星地冲出客房,噔噔噔下了楼梯。
酒肆外,一辆坚固的马车早已备好,驾车的正是面容冷峻的高顺。
徐荣则持刀立于车旁警戒。
吕布毫不耽搁,拉开车门,将昏迷的张春华小心地塞进车厢,对高顺低喝一声:“走!”